就预料到小刘的行动。
他刚才故意换了一下位置,把自己隱藏在阴影里,小刘只能看到一个下頜和放鬆的肩膀,脸上的神情完全瞧不真切。
“嗯————”
仓促间小刘支吾了一下,他儘量不想表现出来异常,掌心摩挲著方向盘,故作沉静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
“那就麻烦刘哥了。”
陈委员的声音依旧和蔼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车子在溯回公司宿舍楼前停下,陈著客气的道別关门,小刘才悄悄鬆了一口气,怎么感觉和宋董的这位女婿相处,居然比直面宋董时压力还大。
“我刚才应该没说错什么吧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应该是没有的。”
小刘侥倖的自我安慰。
陈著站在路灯下,平静地看著那辆黑色的s600尾灯融入夜色。
其实方才那番看似家常的对话,已让他心里有了些判断。
下午坐在副驾上的,极大可能是位女士!
但是呢。
老宋与那位女士的关係应该並不亲密,至少没有超越正常社交的界限。
如果真的有私密关係,两人理应同坐后排,没必要让那位女士独自坐在副驾这个略显疏离的位置。
领导並不需要在司机面前藏什么秘密。
根本藏不住的,所以很多领导司机才被称为“二號秘书”。
可是矛盾点在於,老宋晚上对陆教授的解释是“单位有点突发急事”,显然没说实话。
这意味著什么?
无非三种情况:
第一种、关係尚在发展中,处於彼此试探、不便言明的阶段。
第二种、也是最符合某种官场生態的猜想,有些领导想操下属,但是碍於面子有所顾忌,平时只会疯狂的撩骚,直到下属把房间都开好了,他才扭扭捏捏的进去脱裤子。
第三种、不想引起家庭矛盾,但又推躲不掉一些请求,所以才不得已撒个谎。
陈著不太相信第一二种可能。
他看人是不会看错的,老宋和老陈一样,都是好男人。
(同志们,新年继续快乐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