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毛也都竖了起来,激出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「怎么想的?」
崇王尚未从上午的冲击中出来,便再迎来一波打击。
短短一天,竟是感受到了自己身为求道者和人臣双重身份上的双重冲击,极致差距!
为什么有人能在能力、天赋无比强悍的同时,如此————谄媚。
梁渠深吸一口气,声若洪钟:「圣朝疆域过前古,俯视朔漠之地皆中原。坐开明堂抚寰中,帝遣良臣镇兹土。
陛下,这就是平阳府的百姓给您带来的惊喜!古往今来第一帝!大顺最高的山,最长的河!
如此雕像,不能表出陛下荣耀之万一!不能表出我对陛下敬仰的万万一!
此雕塑,长宽各有九十五丈,象征九五之尊,其下为干戈,象征陛下横扫寰宇,南征北战,鼎定太平。其坐西望东,象征冉冉升起的太阳,朝气蓬勃。最后是眺望江淮————」
圣皇屏了一下呼吸。
帝皇岩。
梁渠同他说过不止一次,有时的确会畅想一二,只是这种事情,自不可能去做,落到起居注上,不知要被后人如何笑话,适才麻布飞扬,对视上的一瞬间,甚至有些许尴尬,埋怨怎么真搞了出来。
可现在,看着街道上密密麻麻,朝天露出脊背的百姓,看着周围高喝的天羽卫————
静默。
长久的静默。
旌旗在风中抖动。
大学士、各大官员震撼、动容之后,目光怪异的看梁渠。
苏龟山牙疼。
这小子,脑子里每天装的什么?
万古一帝?怎么就这么能拍马屁?别的天才恨不得鼻孔朝天,他倒好,堂堂武圣、王爷、踏上登仙路的小仙,整天尽琢磨这些,那么多武圣看着,一点不觉害臊,也就是真有本事,立下过汗马功劳,天赋异禀,不然都能入《奸臣传》,代代批判了。
甭说。
这雕像真特么伟岸啊,他都羡慕了。
好多事情,做出来了,大家都觉得不稀奇,但真正第一个去做,又谁都想不到,现在的义兴,完全变成了大顺的一个强劲发动机,在这里放那么一大尊圣皇像,南来北往,谁都能看到,啧啧啧。
张龙象凝视雕塑良久,失笑摇头。
他已经够年轻的了,可对比起梁渠,又不得不承认一百多岁的他已经没了年少时的洒脱。
江风猎猎,甲板上突然没了动静。梁渠迟疑,奇怪,怎么没声音了?难不成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?
不应该啊。
上次研讨神通令,他就提过立雕塑,不是挺开心的吗?
「陛下?」
「咳。」圣皇咳嗽一下,张了张口,又不知说什么,从何说起,最后深吸一口气,「这个雕塑————梁卿是怎么做的?为什么眼睛————」
众人抬头,同样注意到这点。
雕塑的目光非常有神,简直和活人一样。
甚至伴随着船只的前行,一直在看着他们。
「哈。」梁渠抖擞精神,「陛下请仔细看,那眼睛里,其是一个镂空凸出的十」字!」
圣皇眯眼,果真发现,那漆黑有神的眼珠里,是一根凸出来的「十」字岩石o
梁渠侃侃而谈:「这样一来,眼睛周围都是阴影,只要不近距离观察,就好似一束光芒,象征永远有光,永远带领大顺百姓前进!而且无论你在那个方位看,都好似注视着自己,象征陛下的皇恩,沐浴着每一位子民!」
「好。」
「好!」
说了一个好字,仍觉不够,圣皇又补充了一个。
紧接着。
「好好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