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
一切又是那么的风驰电掣,那么的目不暇接。
闪烁的波光连绵成模糊的一片,淮江上的彩带猎猎风中,近在咫尺。
终于。
静谧之中,木梭倏然闯过关卡。
彩带断裂,带着惯性,木梭继续向前————
水缸里荡漾出波纹,淹没灰尘,飞鸟振翅高飞。
七彩烟花从两侧接连升起,汇聚成天空中的道路。
圣皇仰望天空,胸膛深深地起伏,瞳孔映照璀璨。
轰!
像是瓷瓶摔落,始终积蓄着的喧嚣从瓶中全部跑出。
徐子帅声嘶力竭:「胜利了,胜利了!第一届江淮拉力赛的冠军,是陛下,是陛下!是圣皇陛下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,来到了淮江之上!
让我们一起欢呼,大顺的皇,江淮拉力赛的王!」
「吼!!!」
山呼海啸。
「哇!蛙族未来,蛙族没有未来了!」
老蛤蟆满地打滚,挺个肚皮,大哭大叫。
黄皮大蛙胆战心惊,伸出蛙蹼,小心翼翼地想往大泽里去,蛙趾刚沾到地上,老蛤蟆猛然睁眼,飞升跳起,趴在黄皮大蛙脑袋上,大脑袋当鼓一样拍。
「蛙族未来,就毁在你这小辈蹼里,你要负全部责任,负全部责任!」
龙人长舒一口气,抱着唇贝,最后拍摄几个画面,跳落到大泽之中,船上的龙人拉动绳索,缓缓收回。
「真是有趣。」
比风筝位置更高不知多少的九天,数人不约而同的呼一口气。
「鲸皇,不如把这个加入到大狩会里吧,我看比打打杀杀有趣。」
「倒是不错,可惜和大狩会的基调不搭。」
「那可惜了。」
平阳行宫。
圣皇放下奖杯,眺望江淮,满是回味。
「陛下,明日中午,云阳县的河神祭就会开始,若是快些,今日晚上出发也来得及,不知陛下————」梁渠想问问,要不要忙里抽空,看一下云上仙岛。
明明圣皇六月一日到的,结果又是祭祀,又是拉力赛,再看看江淮,到了今天八号,差点把正事给忘记。
「不急。」圣皇打断,「仙丹之事不急,求取之事不必回帝都,待江淮之行
结束,再探不迟。」
梁渠微微纳闷,觉得有点答非所问,他哪里敢催炼制仙丹的事?脑子里转一圈,忽然想到昔日黄州盛会,意识到情况可能有点问题,不敢再多问。
「万谢陛下!」
「对了。」圣皇转身,「你那盈春楼上负责解说的人,是你师兄?」
「是,我师父门下共有师兄弟九人,解说者排行第四,姓徐,名子帅。」梁渠心头一紧,「陛下问及此事,不知是否是臣师兄解说时,哪里有轻浮言论,无意间冲撞了陛下?若是如此,臣代徐师兄向陛下————」
「,倒不是说什么冲撞,节日庆典,轻浮如何?理当如此,何必严肃,朕就是觉得你那师兄颇有才干,还同蓝卿颇有相似,他现在做什么?」
梁渠一喜。
徐师兄也有春天?
楼船破波逐浪,离开平阳。
云阳,肥鱼伸出长须,抹掉一脑门子热汗,顶着烈日吐吐舌头,鱼不停鳍赶往下一处封地,继续挥汗如雨。
既为肱骨,必然肱骨!
楼船未入云阳。
港口山巅之上,顶天立地的全身雕像矗立云雾当中。
再引惊哗。
「陛下,这就是第二尊圣像!臣将其命名为圣皇山,圣皇像,雕像张开双臂,以此像象征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