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的秘密。
包兆龙另花了2万港元的顶手费。一年后,这2万港元还算便宜的。
包兆龙还有个先见之明,来港前就把家中能变卖的东西全卖掉,换成金银美元,估计值数十万港元。
包玉钢已逾而立之年,当仁不让挑起养活一家三代人的重担。他对银行业轻车熟路,首选的职业当然是银行职员。
那时的香港银行,除了洋行,就是粤行,得精通英语、粤语。包玉钢英语不太熟练,粤语则一窍不通。
包玉钢作过试探后,便泯灭这番念头。想到数周之前,自己还是沪上大名鼎鼎的银行家,到香港,谋个银行差事都不易,心中不免戚然。
不过,这也使包玉钢更清楚认识到:世界任何地方都不会有免费面包,一切得靠自己努力。
包氏父子决定搞能进能退、见效快的进出口贸易。此时,包家的沪上、宁波朋友常聚一块,商议生计与出路问题。其中两位在沪上银行的旧同事与包玉钢意见相同。
于是大家合起来成立一家四人联合公司。
寻找写字楼千辛万苦。正好一家公司在皇后大道中华人行租了一套写字楼,后又付不起房租,便挤出一小间给包氏四人公司。
包玉钢曾回忆道:“四人挤一起,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。一个人要开抽屉,另一个就得站外面去腾出空位。”
四人公司寄人篱下,连挂牌子的地方都没有。
如不是包玉钢日后成为商界巨擘,当时及以后的普通香港市民,永远也不会知道曾有这么一间四人公司存在。
他们默默无闻地做中国的土产买卖,生意还算顺利,但都是薄利生意,未显示出大的突破。
韩战爆发,这对香港经营内地生意的英商来说,不啻是晴天霹雳;对与内地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华商来说,又是天赐的发财良机。
并不是所有加入偷运“违禁物资”到内地的人都一夜暴富。像霍鹰东这样,由布衣一跃为巨富的算异数。
一部分人赚得盘满钵满;一部分人小本微利;还有一部分人船倾货淹,甚至断送性命。
因素是多方面的:运气、胆量、航线、货色。一般说,航程愈远愈赚钱,于是就有人九死一生,把船开到辽东半岛与北韩;同时,违禁的物资中,与战争愈密切,暴利愈大。
银行家素来保守稳健。四人公司的四位老板,都出自银行业,作风难免保守。
他们从欧洲购进化工原料、铸铁锭、轮胎等一般性的战略物资,通过第三国或中立区葡京再卖给别的商人。
其他商人装船运往内地,与有关部门发生直接关系。显然,盈利大的是后一类商人,但风险也大。
包玉钢等人不求暴利,但求平安。由于量大,赢利也比较可观。
韩战结束,这种“猪笼入水”的生意嘎然中止。
四人公司便改做民生生意,从湾湾购来食糖;再交一间公司卖给内地。
韩战期间,由于业务的扩大,包氏家族的成员不断加入公司。
人员扩充了,生意却缩至食糖一项,包氏父子都非常焦急,于是就萌生出去内地开辟生意渠道的念头。
包玉钢在沪上市政府的银行做过“大官”,包兆龙决定自己去,以民间商人的身份重访沪上的商界朋友。到了沪上,那些老友噤若寒蝉,唯恐避之不急。
包兆龙说好了一有好消息,马上与家人通电讯。连等几星期,包兆龙杳无音讯,一家人都十分焦急,又不敢贸然去沪上。
“这么说来,内地不需要我们跟他们做生意了?”包兆龙三子包玉星问道。
“是的,父亲!”包玉星说道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