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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玩意长得?
没眼看!
太子妃默默的收回眼神。
“唐丫头明天就要回南疆?”
太子妃吃了个甜枣,露出些不舍,向位于下手的唐赛儿询问着。
牌桌上,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文想淡淡的看了一眼,坐在自己对面跟着自家男人从南疆回来,又马上要返回南疆的唐赛儿。
于太子妃对坐的孙若微,有些伤心,这两日唐姐姐与她说了好多,她以前不知道的乡野故事、地方上的风土人情,很好听,很不舍。
唐赛儿微微的笑着,没有流露出伤感,她浅浅的点头:“明日一早就走,早就准备回南疆的,不过幸得您爱护,一留再留。可南疆还有好些事情,还等着回去处理……”
说完,唐赛儿默默的看了一眼,还在一旁心疼钱袋子空了的狗男人。
太子妃冷哼一声,不满开口,似有所指:“一个姑娘家家的,有什么要紧事情要你处理的。外面那些个事情,难道没有爷们去处理了?那还要他们这些个爷们,有什么用?少了你,本宫可是少了一个顶顶好的牌友了!”
太子妃似乎是在惋惜自己将要少一个配合完美的牌友。
然而,潜台词却是别有所指,指桑骂槐。
朱瞻基默默的抬起头,从母亲那边察觉到有阵阵杀气传来,赶忙又低下头。
唐赛儿赶忙起身,走到太子妃身边,蹲下身来,顺着太子妃的后背,笑着安慰解释道:“您是知道小女的出身……
若是长久不在,只怕留在南疆的那些人,说不得会闹出什么乱子来。
等来年开春了,我再跟着三宝太监的宝船,回来看您,和您一起赢光她们两的钱!”
唐赛儿出身自白莲教,如今在东宫里头,是谁都知道却不能明说的秘密。
太子妃仍然不满,她知道唐丫头在南疆,还有好几千人的势力,如今广西都指挥使鄂宏大,似乎将要与缅甸宣慰司开战了。
大明必然胜利。
到时候,唐丫头要带着人,跟在大明后面,将那些早就分好的利益牢牢攥紧。
但她就是不乐意。
东宫虽然没有多少钱,但也用不着自家儿媳妇,在千里之外的南疆抛头露面,替家里头赚钱的。
“你就光顾着安慰我吧……家里头,也不是就少了你这一口吃的,要我说,你还是就留下来吧。等过些日子,陪我出宫走走转转。”
太子妃还是想要挽留。
唐赛儿无言解释,只能默默的安抚着太子妃不舍的心情。
朱瞻基无奈,只能迫不得已的走到母亲身边。
“您要打牌,还有红衣陪着您凑一桌。南疆如今正值要紧关头,朝廷议论,然而国库空虚。
只怕如今,南疆已然吃紧。
鄂宏大、靖江王府、黔国公府、郑和,四方十数万兵马,都到了关键时刻。
虽然看着,除了缅甸宣慰司,在不服大明管辖,有与鄂宏大一战之心。但南疆其他宣慰司,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们如今不过是慑于大军强势,东、北两条殖民兵线的镇压。若是鄂宏大阵前输了,他们必会跳出来反叛大明。”
太子妃一听,顿时更是急眼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那边这般危险,怎么还要赶着唐丫头回去?你是想着要她出点什么事情?”
朱瞻基苦笑连连:“正是因为南疆局势如火如荼,稍有不慎就会分崩离析,所以才要她回去的。她手下,都是些惯会藏匿身份,善于刺杀的好手。
鄂宏大他们,需要让人潜伏在南疆诸宣慰司盯着时局,也要深入缅甸宣慰司,在关键时刻刺杀敌方文臣武将。”
唐赛儿赶忙跟着附和解释,另有些得意:“太孙说的没错呢。太子妃您是不知道,我底下那些人,可是很厉害的。比鄂指挥使他们手下的斥候,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