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。这些人,可都是我教出来的,没有我在,别人指挥不动的。”
果然,太子妃还是吃这一套。
她拉过唐赛儿,拉着丫头的双手,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丫头的脑袋:“知道丫头你厉害!若是身为男儿,大明定然要多上一位开疆拓土的大将军了!”
见太子妃挽留的想法有些松动。
唐赛儿加紧劝说:“我老早就听说,南边的海里头,有顶顶好的明珠珍宝,山林里头的人家,打造的首饰也格外的别致好看。这次去,主要还想着,能为您收集些,等下次回来了,一并带给您。”
朱瞻基赶忙点头:“对对对!您是不知道,那边的珍珠,比拳头都大,到时候带回来了,您戴上定然惊艳满城!”
太子妃顿时笑出泪来,瞪了一眼大儿子,然后爱惜的将唐赛儿抱在腿上:“你们就瞎说!拳头大的明珠,你们要我挂在脖子上?”
唐赛儿与朱瞻基对视一眼,尴尬的笑笑。
太子妃摇摇头:“去吧!说好来年开春,一定要回来的!他们家老爷子已经定下来了,这一次必须要他为宗室开枝散叶!”
后面一句话,就有些让人面红耳赤了。
唐赛儿趴在太子妃的腿上,哼哼着扭动着身子,表示羞涩。
朱瞻基嘿嘿一笑。
太子妃看不得大儿子这样,立马抽手对着老大的后脑勺,就是一下子。
一瞪眼:“让那燕南飞,还有那谁……罗向阳,让他们从锦衣卫派了人,护着唐丫头南下。
等唐丫头什么时候回来了,再让那些人护着她回来!
还有你那个日月堂,也要拍些聪明机灵的,总不能什么事,都要丫头亲力亲为,可不敢忙坏了身子!”
朱瞻基赶忙点点头称是。
能让母亲允了唐赛儿返回南疆,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了,他不敢这个时候讨价还价。
太子妃见心爱的丫头之一,已经确定要走,方才才赢钱的好心情,一扫而空。
抚着唐赛儿的秀发,兴致乏乏的起身,长叹着独自走回屋子。
……
“母亲是真心疼爱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藤架下,朱瞻基坐在了被母亲空出来的椅子上,脸色有些凝重。
唐赛儿依旧平静。
“唐姐姐真的不能留在应天吗?”
孙若微看着去意已定的唐赛儿,再看向太孙,满是不舍,小声怯怯的询问着。
朱瞻基摇摇头:“三宝太监,已经接连传来三份奏报。他预判,随着南方天气逐渐炎热,我军必然会不适应南疆潮湿闷热的环境,战力受损。
南疆诸宣慰司,自去岁以来,一直在暗中勾连交流,怕是在等着鄂宏大与缅甸宣慰司一战。
他预判,此战我军并无全胜的机会。形式很严峻,所用能动用的人手,都要动用起来了。”
孙若微听不懂什么军国大事,她也不懂,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,为什么赫赫明军的战力就会受损,为什么已经臣服的诸宣慰司还在暗中观望。
但她却明了,唐姐姐重返南疆的事情,是更改不了的。
有些失落,不由缓缓低下头,看着眼前的东风牌。
唐赛儿能懂。
正是因为懂,所以再会抛下心中的眷念,准备只身返回南疆。
南疆的军政要略,她早就记在了心里。
朝廷。
或者说,她的男人,想要将南疆诸宣慰司,变成大明的承宣布政使司,派出官员、建立卫所,施行直接的中枢管理。
她同样清楚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她比朱瞻基更早的去了南疆,她知道南疆是一个怎样物产丰富,得天独厚的地方。
大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