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叔叔,我只是……”后半句话,让燕薄询拦下来,他跟柳棠摇摇头,示意她此刻不要再争辩。
“够了!”云祖清重重的叹了声,“你们先把云忠扶起来。”
云暮姿扫了眼柳家人,攥了把云若海,两兄妹加上姜年才把在地上的云忠搀上轮椅。
“大舅,我把鞋给您穿上。”姜年蹲在轮椅边,去抬云忠腿的时候给惊了下,因为残疾的人腿不能用萎缩得很严重,比起寻常人的腿要细很多,粗粗一接触那种触感还挺恐怖的。
“对不起,大舅。”
她没接触过残疾人,对这方面的知识很强欠缺,所以忽然这样触碰触感上的诧异才会让她反应如此大,但这时候的云忠思绪压根没在这儿。
“大房的人跟晚辈去偏厅等着。”灯照之下,云祖清脸色也不太好,有些不太寻常的苍白,“柳家这边也是如此,晚辈去偏厅稍作休息。”
“年年,你也先去休息吧。”
云祖清都说话了,这些个儿孙晚辈的也不敢反抗,应下后众人就一前一后的离开。
出了前厅,大房的人就开始议论。
姜年听不下去,觉得不太舒服拉着云暮姿一起回了有凤来仪。
“我回来就听说你感冒了,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很不舒服,江医生就在客房,要不请过来看看。”
“没事小姨,就有点被刚才的事吓到。”
云暮姿倒了热水过来挨着坐下,“别说你被吓着,就是我也被吓着,嫂嫂都过世好久怎么忽然就扯到这件事身上。”
递水时,云暮姿看了眼她手腕处,问了句。
“你手腕沾的什么东西。”
姜年低头,摸了下,有一团污脏,污脏不大小小的一团,有点像泥土。
“没事,我去洗一下。”
等她洗干净回来,云暮姿捧着水杯在愣神,她叫了声小姨,就听云暮姿咕哝。
“大嫂过世,可是大哥一辈子的痛。”她叹了声,扭头朝前厅的位置瞥了眼,“事情过去多年,大哥心里一直很内疚自责,当年若不是因为他,嫂嫂跟那未出世的孩子……”
沉吟一晌,姜年才问,“小姨,大舅母到底是怎么过世的。”
“当年……”
云忠跟他夫人相识于花店,那时云若海在追一个姑娘,前一晚跟一帮朋友喝酒喝的烂醉如泥,恰逢第二日是情人节,男人本就粗心大意哪里记得什么节日,还是朋友来电话把他吵醒,询问他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现在预定情侣餐厅的座位。
当时云若海睡得迷迷糊糊,宿醉的劲儿让他直犯恶心。
电话里的朋友在跟他贫嘴,说今日情人节都不表示表示什么的,那时云若海才反应过来,赶忙爬起来去洗漱,同时打电话给云忠让他帮忙去买玫瑰花,99朵最好。
那个时候已经下午4点多快5点,云忠没办法驱车送公司出来,一连跑了好几个花店都被告知售罄,最后跑了大半个平京城才找到一间花店。
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进去询问,花店的老板就是他的夫人曾舒。
当时花店的玫瑰花也卖得差不多,零零散散身下十几支,云忠是个老实人想今天这样的节日能够有剩余的就不错,打电话给云若海,可电话里他一口拒绝,说:情人节,十几支算什么回事,一定要99朵。
云忠脾性很好,就说了两句挂断电话准备去别的花店继续找,那时老板娘曾舒开口了。
“先生您是帮朋友买玫瑰花?”
老板娘生的小家碧云,属于耐看型。
今时今日云忠都还记得第一次在花店见到曾舒的画面,那日曾舒穿了件白色浅v领的针织连衣裙,肩上有一款波点的披肩,头发很黑没有很长是披着的,手里捧着一束包装好的百合,在艳丽的花海中笑得别样好看。
那时的云忠就看楞了,老板娘连续叫了几声才把他思绪唤回。
他一边道歉一边解释,“我弟弟,帮我弟弟买的,跟他女朋友第一个情人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