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笑着点头,看了看时间又说,“您要是愿意等,我有个花房,剩余的玫瑰花应该是够的,如果时间来得及我现在就让人摘了送来。”
云忠哪里拒绝得了,说了句麻烦您了。
花房离市区稍远,加上采摘花了些时间,送过来加上包装全部弄完都快八点了,云忠付了双倍的价格抱着花从花店出来就拨给云若海。
谁知道,没人性的弟弟却在电话里说:不用花了,我猜这个点肯定买不到,就在街上找人高价收了一束,我女朋友来了,先挂了。
214,寒冬腊月的,晚上八点多云忠抱着火红的99朵玫瑰孤独站在花店门口,同人来人来成群结队的人一比,特别像被抛弃的。
“云先生……”不知几时,老板娘从店里出来,非常耐看温柔的脸庞被火红的玫瑰照的艳红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他出来有一阵,迟迟没动,老板娘以为是花的问题。
后来,那束99朵玫瑰送给了老板娘,而他形单影只的回到公司继续加班,但从那次情人节后云忠的办公室,秘书室,很多重要部门一直都有新鲜的插花。
为了追求老板娘,云忠开始照顾老板娘生意,不仅是公司,连家里总会有源源不断的鲜花,一到什么节日他的朋友圈跑去老板娘那边照顾生意。
这样的关系持续有大半年,两人确认关系,又在恋爱两年后步入婚姻殿堂,婚后两人生活和谐美满,曾舒心灵手巧,温婉娴静很得长辈喜欢。
物极必反——
结婚多年,两人感情很好可一直没孩子,为此,大房的两个嫂嫂,平京城里的少夫人们没少在背地里嚼舌根,说些难听的传言。
结婚多年后,有一日春夏时节,云忠在外应酬喝多了,商务会所的经理打了电话给曾舒让她去会所接人,曾舒搭出租车去的,那时的云忠已经烂醉如泥,说着些醉话,眼里除了曾舒就没别人。
那一晚是暴雨,非常非常的大,当时时间又很晚,曾舒在驾车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,撞了车,车翻了,撞得很严重,在救援人员抵达前曾舒就死了。
喝醉的云忠在后座,没系安全带伤得也不轻,最后命捡回来腿却折了。
在后来云忠才知道,当时曾舒已经怀孕40多天,如果那一晚不是他闹着非要曾舒去接不会出车祸,如果那晚直接叫个代驾,妻儿都不会出事,如果不是他烂醉如泥车祸第一时间去救曾舒也有生还的机会。
“大舅母……怀孕了!”姜年听得心里狂跳,感同身受她肯定做不到,但能够想象一下,如果她怀有身孕出了事,七哥的反应。
“嗯,怀孕了。”云暮姿搓了搓手,手心一片寒凉,“大哥大嫂感情这么好,我们一直以为是大雨导致的行驶事故,如果云乔说得是真的,我简直不敢想象大哥的反应。”
事情重新提起,姜年心里也是一阵心慌。
“那个柳溢,就是棠棠姐的父亲吧。”
云暮姿点头,“是,柳溢就是柳家二少爷,柳棠的亲生父亲。”
“他跟大舅有私仇吗?”
“哪里有什么私仇,大哥性子这么温和,从小到大几乎没跟人红过脸,除了维护母亲和我跟二哥外,大家都说他是谦谦君子,大嫂的性子也是如此,嫁到云家不争不妒,对爸妈极好十分孝顺,对同辈,晚辈的相处也是极好。”
回想起当年在世的大嫂,云暮姿就红了眼,心疼曾舒也心疼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“小姨。”姜年握紧她冰凉的手,“姥爷姥姥都在大厅,不管事情如何,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寻问清楚。”
云暮姿摇头,“我只是再想,柳溢已经死了,大哥大嫂的公道该去找谁讨!”
“还有那个孩子,该找谁要一个公道!”
中途时候,老太太给姜年打了个电话,因为贺佩玖那边联系不上,电话打来她这边,老太太倒没问关外究竟出了什么事,就是担心她的身体,怕感冒加重。
电话里才说了几分钟院子外就开始吵闹,武直第一跑出去,速度很快眨眼就消失在院子,云暮姿站在门口看大厅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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