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摇摇头,合着警告,“我感冒没好。”
“只亲一下不碍事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行吧,不亲你。”颇觉无奈,在这点上他见识了小姑娘的坚持,乖乖坐了回去,等一盆水变凉擦了药。
“很晚了,去睡吧,我去倒水。”
把一切归置好从洗手间出来,就撞到门口抱胸的贺佩玖,“你干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只是想亲亲你。”
“不……唔。”
以他的身手,想要突然袭击简直轻而易举,姜年就没辙了,整个身子软下来,缴械投降。
嘴唇被啃得发肿,身上落了殷红点点的红梅印,某人才不得不停手,贴在姜年耳边不轻不重地叹了声,又得起身去浴室缓解一下。
姜年蔫蔫地缩在被窝里,眼皮在打架,捂着发疼的嘴心中怨念。
等贺佩玖折腾完出来姜年已经睡着,尝到点甜头总很容易满足,舔了舔嘴唇去茶几拿了烟和打火机出了房间,就在走廊窗户边点燃,明灭火星的光落在他眼里,更显深沉。
事情得说到折回办公室拿手机时。
门敞开,窗户也开着,夜里冷风急促这样对流不到一会儿房间里的暖气就被席卷一空。
他扫了圈办公室很快就有了判断。
“把云乔拉上来,薄询。”不是商量是很直接的命令,“云乔死不代表事情会消失,你要保柳家,而我要给云家一个交代。”
燕薄询笑着,眸里藏锋,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
“就算凶手是柳棠父亲,这件事也不会波及到她什么,而我需要给云家交代,薄询其中的关系还需我给你解释吗?”
“谁说凶手是棠棠父亲。”燕薄询松了捂着云乔嘴的手,拿出怀里的手绢慢条斯理地擦着,“贺御,单凭云乔一席毫无证据的妄言,你就下如此判断?”
贺佩玖目光如炬,步步紧逼,“既然跟柳家无关,为何想要杀人灭口?”
“杀人灭口?”燕薄询摇头,随手把手绢扔窗外,“不过是想让她看看夜里的风景,贺御我若要动一个人,万千种方法,也不会让你察觉。”
“你很好,燕薄询。”他舔了下唇,眼底戾气极重,“把人弄上来。”
武直跟贺庄逼过去,燕善一手拖着云乔,另一只手抵挡不住什么,三两下就败了阵,云乔从窗外被弄进来,那时候已经冻得身体发僵,脸色青白,上下牙齿不住地打颤磕碰。
“救,救,我。”云乔在呼救,声音很小,“求求七,七爷,救救,我。”
贺庄给她倒了杯热水,这才算把丢了半条命的云乔给救回来。
“现在求我救你,刚刚那份傲气怎么没了?”他眯着眸子,漫不经心地搓着指腹,不是没考虑过做跟燕薄询同样的事。
两个已故之人,早已入土为安,为了云乔一席话就要弄得双方不愉快……
有这个必要吗!
“我,我错了七爷,求您救救我,我把我知道全都说出来,全都说出来。”云乔半跪在地,双手紧握作揖般地在求贺佩玖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想活着,七爷。”
云乔相信了,只要燕薄询愿意,随时可以把她弄死,而她是个胆小鬼,智力低下,还容易受挑拨蛊惑,心存嫉妒。
做的这一切有所求吗?
有,求关注,求权利,求钱财,她当了二十几年的云家大小姐,珍馐美馔,锦衣玉食,嚣张奢靡,挥霍无度刻在骨子里的生活习惯。被放逐到小县城,每月拿着几千块的稳定收入,住在几十平米的小房间,这么点的收入连一套水乳钱都不够哪里受得了。
为了钱,为了奢靡的生活,她自甘堕落花费心思去勾引柳池,更有如此气运天降鸿运有人给她免费送来了潘多拉魔盒。
如果那是地狱,她就要把所有背叛抛弃她的人全部攥下地狱!
“那个人……我不认识。”云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