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贺御,你冷静一下,年年不会有事,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,你先把刀放下,你会吓到医生的!”
“贺御,贺御听姥姥的话,年年不会有事,你放心,你把刀给姥姥好吗。”
江见月深吸口,“贺御,我是顶尖的脑神经专家,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姜年平安无事从手术室带出来。”他转头拍拍冯主任的肩,“不要有压力,你先去手术室,按我们商量的方案,我这边安抚好他就进来。”
冯主任着实被吓到,京城贺七爷在外的名声可不好听。
似神如魔,铁血手腕,暴戾恣睢。
他相信,贺佩玖刚才说得每一个字。
手术室门口众人静默不语,易平娴跟云暮姿紧握着手目光一直没移开过‘手术中’几个字,谢之枕期间回了病房一趟,请护士小姐照顾着云老,取了外套回来给两位女士披上。
云若海坐在椅子里一个角落,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手术室,面色很沉不见息怒但也看得出焦急,云忠自上次在病房谈判撞破了头回了云家就躲在房间,入了魔的一样开始捏忘亡妻的泥塑雕像,不管谁劝都没用。
至于贺佩玖——
离的手术室有些远,颓然的坐在地上,旁边已经空了了两个烟盒,而他手里的烟从未停歇过,一支接着一支。
凌晨一点多,安静的走廊里传来轱辘的响动。
高阿姨推着云忠来的,他只裹了一件外套,胡子拉碴,头发不知几时有些发白,消瘦得不**形,眼神空洞又呆滞。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。”谢之枕迎上来,侧身看了眼手术室压低声音,“手术还没结束。”
云忠点了下头,看着手术室,干裂的嘴张开很机械的念了句。
“年年吉人天相,一定会平安出来。”
此时,坐在椅子里的云若海抬眼,看向云忠时眼神很复杂,拿着手机的手抠得很紧,云忠没有看他只留了一刻钟就推着轮椅。
“我去病房守着爸爸。”
云老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,精神也不若刚刚手术完那么迷糊,嘴角歪斜的症状也减轻,时不时会自言自语一些东西,或是跟易平娴搭上两句话。
凌晨两点多的时候,不晓得从哪儿传来一声尖叫,然后就是连续的尖叫。在医院,这种声音太过寻常,有些病人没熬过去在夜晚过世,亲人发现时多数是这般。
手术室门口没有人搭理,依旧不发一言的守着。
约莫一刻钟左右,医院的保安,值夜班的医生急匆匆的跑来,好像天塌下来一样。
“出事了出事了。”
守在手术室门前的人,只有云若海跟谢之枕侧眼看过来。
“什么事,不知道这是手术室,乱吼乱叫什么!”云若海口吻很不好,冲着来人一顿吼,听得出来也是在借此发泄。
值夜班的医生踟蹰了下,指着楼外某一处,“云家那位小姐,跳楼自杀了,就在刚刚没多久。”
“什,什么!”
云若海弹起身,坐的太久腿有些麻,又跌回坐位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云小姐跳楼自杀了,就在刚刚——”
这句话还没消化完,又有人‘咚咚’的跑来,是谢之枕拜托照看云老的护士,已经是副花容失色的模样,也伸手指了个方向。
“云,云老他——”
在贺佩玖遇袭这一晚,云家彻底乱了。
“祖清!”易平娴喊了声,眼前一黑晕了。
“妈,妈。”
云乔死了,云老出事,易平娴晕倒,而姜年还在手术中危机重重,姜年出事,贺佩玖也废了。
云若海跟谢之枕率先跑回病房,病床上的云老已经被医生抢救过来,倒是来守着的云忠身上一大片血迹,是被人用硬物敲击的。
受伤了,命还在。
不管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