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受了伤还在修养,你就是有这个心没这个力,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,总会有的就是慢一些。”
贺佩玖冷哂,很嫌弃的把茶杯拨了下,对于他这幼稚的举动,燕薄询只是笑笑没说话。
“贺御,这个年只怕过得不太清净。”
他嗯了声,是有心理准备的。
“曾舒这个人……我还没查到。”燕薄询直言,面色沉下来,“也可以这样说,曾舒的消息不是没查到,而是就只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曾舒是孤儿,在孤儿长大,我去孤儿院确认过,至今还有人对她有印象。”
贺佩玖点头,指骨绕着茶杯打转,“仔细说说。”
“曾舒的父母是平县的普通夫妻,一个厂里的职工从恋爱都结婚生子,她父母工作的厂发生意外都过世了留下曾舒,年幼的曾舒住在厂里赔偿的住宅区,靠父母的赔偿生活。”
“她一个人?”
“嗯,只有她一个人。后来工厂破产进行改革,很多员工都下岗,曾舒也被赶出原先的住所,几经兜转才到了平京城的孤儿院。”
“在孤儿院长大,靠企业资质勉强念完大学,又跟同一孤儿院的一个姑娘承包了一块地种植鲜花,发展地不错后来才盘了个店面做花店。”
“你说‘没查到’是觉得曾舒的背景太干净?”贺佩玖问。
“对,你说的有操刀的痕迹,我也觉得有人可以对曾舒的背景做过隐藏,只是时间久远真的要查得耗费时间,我这边……”
若不是接到柳棠怀孕的电话,燕薄询打算继续呆在平京城。
贺佩玖没说什么,在考量:为什么有人要耗费心思去更改曾舒的背景,是因为她背景很特殊,还是见不得人必须做改变。
“你说的那个灭门案呢?”
之前燕薄询提了嘴,贺佩玖记在心上,当时还怀疑曾舒可能灭门案里的遗孤。
“查了,跟曾舒没关系。”燕薄询笑了下,眸子很深,“那家人姓余,没有女儿倒是有一个儿子,说来跟你们家挺有缘分,余家的老爷子是叔叔的战友。”
“可能因为这个关系,余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儿子我没查到,听人说是上头故意掩盖了身份。”
“余家的老爷子跟我爸爸是战友?”
“是。”
“余家还有个儿子?”
“对。”
贺佩玖皱眉,搓着指腹,“你觉得,所谓的‘上头’是我父亲授意?’”
“我觉得很可能是叔叔。余家当时的情况怎么说呢,已经是破案了的,让余家灭门原本就是个犯罪贩子,调查案件苦苦相逼,吉城属于关外,那时候还没被你爷爷肃清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这是一起单纯的犯罪分子寻仇报复事件,凶手早已被逮捕归案吃了枪子死了,或许念在战友关系上,叔叔才让人改了余家儿子的身份好做保护。”
“是什么案件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是什么案件导致余家被灭门。”
“买卖人口,被拐卖都是些年轻的女孩,你知道那个年代逼良为娼的事很常见,牵扯很广,失踪人口也很多,余慎就是当年调查案件的主要负责人,余家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孩子就是余慎的儿子。”
“旧案件我看了下,在当时这个案件牵扯很多,被拐骗的女性除了逼良为娼外,还有些被卖到国外,有些不听话的甚至被杀害,还落了个尸骨无存。”
“器官买卖?”
“是,死都不一定死得安宁。”
贺佩玖喝了口茶,低声道,“秦家当时有做这个买卖。”
“所以,你怀孕余家的灭门跟秦家有关系?余家两辈做警察,落得个灭门下场,京城里才成立调查小组,为此肃清关外?”
贺佩玖没说话,一时间接受的信息有点多,脑子这会儿比较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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