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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那边查的如何?”
“小贺家那边的确有去过平京城。”他顿了会儿,“呆的时间不久,两三天后就回京,之后就没去过。”
“小贺家的人为什么去平京城?”
“考察生意。”贺佩玖拎了茶壶给自己倒茶,“当时二叔想要在平京城做生意,让两个哥哥过去考察,你也知道小贺家那几个,吃喝玩乐可以,考察做生意不行,所以这事不了了之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他嗯了声,偏头看了眼窗外,这天色看着又要下雨了。
“他们俩什么时候去的平京城。”
贺佩玖说了个时间,燕薄询的脸色有点阴沉,“我有个事还没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时小贺家两兄弟去平京城,招待他们俩的是秦家跟柳家,并且……”燕薄询挺直背脊,将指尖把玩的扳指戴回去,“那个时间,正是余慎在调查拐外人口的时间。”
贺佩玖饮茶的动作一顿。
“据我了解,小贺家没有人生过什么病需要换器官。”
燕薄询摇头,隐约觉得这条复杂的线在脑子里逐渐被捋清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,你注意看这几条时间线贺御,小贺家的人去平京城的时间,正是当年女性失踪的期间,接待的人有秦家跟柳家,在这个时间段没多久就发生了吉城余家被灭门事件。”
“还有。”燕薄询重重点了两下桌面,“曾舒,辗转到平京城的孤儿院也在这几个事情的范围里。”
“不觉得,太巧了嘛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巧,的确很巧,这几件事不论先后顺序,但都是发生在差不多的时间,一年左右的间隔!而更巧的是,从平京城吹来的妖风,曾舒车祸过世就是事情起因。
“贺御,小贺家那边一定藏着事情,一定!”
这个提议贺佩玖赞同,他问了句,像在问燕薄询更像是喃喃自语,“两三天在平京城能做什么?”
“吉城余家一夜被灭门,更何况,两三天!”燕薄询说了句,听起来很像嘲讽一般。
“柳池那边呢?”
燕薄询摇头,他有预感柳池在隐瞒什么,但不论怎么诱导柳池就是嘴硬,睡女人的时候如此糊涂,但在这件事上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两人对视眼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叩叩叩——
“进。”
是茶舍的工作人员进来换茶,两人布满阴霾的脸色才淡去。
“要过年了,事情要不要等年后再查?”
贺佩玖思量会儿,点头,“行。”
是啊,一转眼就要过来年了,时间过得可真快,不知不觉又一个新年即将到来。
京城里的传言一直没断过,讨论最多的就是燕家如今的做法和处境,闹得跟谁好像都老死不相往来一样。
今年的新年贺家很热闹,因为郁佼人生了女儿,做月子期间没有回宁城,所以今年所有的人都在老宅一起过年。
年三十这一日,老宅摆了三桌才把人全部安排上。
贺家的,云家的,姜家的,还有觉得在家里冷清不热闹谢老也来了老宅这边。吃饭喝酒打麻将,围坐在一起聊天逗小孩子,热热闹闹的迎接跨年。
三十这一晚,闹的凌晨2点多才安静下来。
睡觉的时候,老太太在跟贺老嘀咕,“老七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,看着好像有什么心事。跟燕家那边你问过没,到底什么事闹得这么僵。”
贺老已经躺被子里,今晚喝了些酒,这阵有点晕乎乎特别好入睡。
“老七的性子有多乖张你还不知道?都快三十岁的人还学小孩似的闹矛盾,这次约莫是把薄询惹急眼了,才会这么久都没搭理老七。”
“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,等这两天忙完你问问老七。”老太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