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诉说去!”
秦沛看着他,低了下头,又说了句,“云忠,是我秦家对不起你。”
云忠只是一笑,缓缓的摇头。
嗡嗡嗡——
“干什么,别乱动,蹲下,双手抱头!”韩队一下跳起来,把枪对准云忠,之前他忽然站起来杀人那一幕还历历在目,韩队对他有十二分的警惕。
“怕什么,不过是个拿个手机,我们俩已经是瓮中之鳖,还能飞天遁地不成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拿出电话,原本脸上是有笑的,可在看见手机那一刻脸色顿变。
在边上的秦沛跟着看了眼,眼神也是猛的闪烁两下。
“畜生,畜生,贺立松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。”云忠忽然转身,欲冲向蹲在贺文博身边的贺立松,同时韩队长也在厉声警告。
“别乱动,蹲下,蹲下!”
此时此刻,好似癫狂一样的云忠哪里听得进去,他虽然能站立,能够行走,只是受过伤肯定不如正常人那样健步如飞。
还没走到贺立松面前,就见秦沛挡了过来,然后‘砰——’的一声。
韩队长开枪了,避开要害想要打云忠的腿阻止他行动,没有想到秦沛会扑过来挡枪。好大的一声枪响,从会议室传出去,上下几层楼,甚至酒店外都听到这身枪响。
“秦,秦沛!”
在韩队长开枪那一刻,贺佩玖护着贺老,燕薄询护着柳棠,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一瞬身体也不受控的抖了下。
云忠抱着秦沛,因为腿支撑不上这个力度,两人双双倒地。
“贺立松,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,把他怎么样了!”云忠这一刻崩溃了,一边抱着秦沛,一边冲着贺立松发狂的咆哮怒吼。
嗡嗡嗡——
同时,贺佩玖这边也接到消息,只是内容,他只看了一眼整个气息骤然一沉,慢慢的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“薄询。”
燕薄询回头,两人没有言语交涉,只有眼神上的交流,但燕薄询懂了。
“棠棠。”他靠近柳棠附耳说了两句,柳棠也没太明白什么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出了会议室。
楼下,叫的救护车已经到了,先被刺的贺文博脉搏已经很微弱,仿佛奄奄一息,秦沛被打中器官不晓得具体情况如何,但此时的脉搏也很微弱。
医生上来转移伤者,云忠被戴上手铐,至于贺立松一并被请去协助调查。
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,可是在楼下的时候,燕家,贺家的人忽然动手,贺佩玖更是直接挟持秦兮,要求只有一个带走云忠。
贺佩玖曾经可是军人,他想要带走一个人,就算被警察团团包围也能突出重围。
楼上包厢里,很忽然的接到消息:贺佩玖挟持秦兮,强行带走凶手云忠。
也是这一刻大家才反应过来,好久都没见到姜年了,酒店里发生杀人案个个都慌了神,躲避的躲避,看热闹的看热闹,后来警察来了还四处录口供可谓是乱作一团,贺佩玖又去了会议室,家里人都以为姜年跟了过去,而贺佩玖自然以为姜年随家人在一起。
姜年消失,云忠被贺佩玖强行带走,显然这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。
夜里两点多警方那边传来消息,在城北偏僻没有监控的位置找到贺佩玖开走的那辆车,而弃车的地方并没有发现贺佩玖,只是在车上找到了贺佩玖的电话。
而城北,不论是出城还是近郊都有许多路口。
某一处废弃修车厂里。
铁制的棒球棍,一棍又一棍的打在贺佩玖身上,他被注射了镇静剂浑身上下一点力道没有。
云忠体力不支,没打多久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轻。
“行了,你还真准备杀了他?”有人拦住了他,夺了棒球棍扔到一边。
“杀了他又怎么样!”
云忠此时完全没了理智思维,就像发了狂对谁都想下狠手,“贺立松绑了我儿子,用他的性命来威胁,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