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跟他是一家的,杀了他也是他活该,谁让他生在贺家!”
“你真觉得杀了贺御,他就能平安无事?贺立松想要的是什么,是贺御的性命?他想要清白,就算折了两个儿子,也想活着,不然他不会让我去背锅,让我成为替罪羊。”
云忠转身推搡他一把,“那你把我救出来干什么,让我去杀了贺立松才对。贺御不是简单角色,把他留在身边等于养虎为患!”
“我什么不救你,如果我死了,孩子还有你,如果咱俩都没了,你让孩子怎么办!”
以孩子做突破口,云忠果然马上就冷静下来,可依然神色焦急在原地转了几圈,“你把那些罪名都安在我头上,你还是清白的,还没露馅可以好好地活着,我已经暴露也是个将死之人活着也没意义。”
“留着贺御是对的,凭他的能力一定能够做到,一定能够保你们平安!”
那人没说话只是摇摇头,否定了云忠的提议。
瘫倒在地,被蒙着眼的贺佩玖动了动,一张嘴铁锈的血就往外涌,“年,年年在哪儿……”
“你们把年年怎么样了,云忠,贺淮,年年跟这些事任何关系都没有,为什么要把他她牵扯进来,她之前受了很严重的车祸不要伤害她!”
贺佩玖的身体里有极强的抗药性,转战到特殊作战部队的时候,这些东西试过就无数遍,就是为了保持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这样的情况。
云忠跟贺淮对视眼,贺淮认命的一闭眼过去解了他的眼罩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。”
贺佩玖蜷缩在地,呵呵的冷笑,“因为你是余家唯一的遗孤,我还知道你的儿子是徐望秋。”
“你……”贺淮没有否认,当然也否认不了这本就是事实。
“之前我不知道徐望秋是你跟谁的孩子,如今看来就是你跟曾舒的孩子。我猜想,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怎么会遇见,想来只有余家这层关系。”
“曾舒能够查到她姐姐的死跟柳家有关系,肯定就能知道吉城余家就是为这个事而被灭门。三哥,你跟她是不是在你父母的坟前遇见的,曾舒对你是不是心存感激和愧疚,她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当年余家灭门除了柳家外,在京城还有靠山。”
贺淮的呼吸慢慢就乱了,后退两步咬牙喊了声,“是,没错,跟你猜的一样!”
“所以。”他艰难的坐起来,脸上,身上一片狼狈,吐了口嘴里的血,“沈慕青根本没有发现洗钱的证据,是你们查出来给了她这个消息让她去试探的小贺家,在你们眼中沈家昌以前帮着他们洗黑钱也跟他们一样该死!”
“没错!”
“三哥,你早就知道这些事,一直秘而不宣,蛰伏潜藏,就是跟云忠一步步谋划着。想来,年年意外跟云家有关系才让你们谋划了这一盘精密的棋局,你们一直在等机会,等最合适,等把这盘棋推演到精彩绝伦,有一击必中的把握才实施!”
贺淮咽了口口水,眼神有些闪躲,“对,没错,你说的都正确!当我们知道姜年跟云家有关系的时候,我们都觉得是老天开眼给了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我一直希望你跟姜年早点成婚,让她早点接受云家回到云家。贺御我晓得你的性子,你追求姜年跟她恋爱必是动了真感情,饶是如此我也不敢冒险,只有你们俩结了婚,家里人都认定姜年我才敢去实施。”
“在我知道这些真相后,我对贺家,小贺家就没什么感情,我利用你们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去一点点查探当年的真相事实,贺立松曾经也不止试探我一次两次,为了让他相信我什么事都愿意做。”
“贺御,灭门之仇你让我怎么忘?我到贺家的时候不过十几岁,那时你才刚上小学,你体会想象不到余家被灭门的时候,我爷爷奶奶,父母,姊妹死得有多惨。”
贺淮深吸一口,松开紧握的拳头,手心被攥的满是血。
“那一晚是冬至,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饺子,我跟堂兄弟玩儿捉迷藏,我跑去院子的树上躲着,谁知道他在屋里吃饺子。不知是到幸运还是悲哀,我为此居然躲过一截可是我看见了,看见了一帮子人冲到家里活活捅死了我爷爷奶奶,不是一刀两刀,四五十刀啊贺御!”
“我的姊妹被按在池塘里淹死,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