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踹到吧。”姜年插了句,把果盘递过来,“四爷,您尝尝。”
“谢谢弟妹。”
姜年笑而不语,心想,四爷还挺可爱的。
“嫂子你也被瞒在鼓里?”
“嗯。”
燕怀澜唏嘘,“多丧心病狂的两个人,瞒了所有人!”
“七哥跟四爷动手的时候我在卧室,后来听小时移提了嘴,说四爷有踹七哥的腿,为此还把小时移吓哭了。七哥的腿有旧疾,联想到当时四爷遭遇的事,如果真的踹了七哥只怕得坐上一段时间轮椅。除了七哥跟四爷身上有些淤青外,七哥根本没提腿疼的事儿,我就觉得不太像真的动手。”
“啧啧啧,机关算尽!”燕怀澜懒懒摇头。
“我跟贺御装决裂,除了是想要测试身边人的敌友,还有便是顺水推舟。有人想要我们不和,想要贺家,燕家对立,甚至我们这个圈子都决裂。”
“决裂以后,谁坐收渔翁之利便是幕后黑手。”
燕薄询一句话总结,干脆又精辟。
“但是……”默默吃瓜许久的贺川知提出疑问,“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不会去查证吗?那个口口声声说是小叔指使,行凶者在警局,可没有被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不想想,被关押的警局是哪儿。”
贺川知恍然,“是秦兮所在的警局。”
“除了是秦兮所在警局,我手里还有他别的行凶证据。”贺佩玖面露从容自信,“在我跟薄询演最后一局的时候,那个行凶者的目标是沈国豪,贺立松以为沈国豪也察觉到什么,真的要跟我们做交易。”
这就是大年那一日,姜年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演的这么一出。
其实沈国豪什么都不知道,一开始他还不相信以为贺佩玖在骗他,是秦兮拿了证据出来,证明‘自杀’的沈慕青实际是被人谋杀的,只因为过世的沈家昌藏了个可以会让他们招致杀身之祸的秘密。
那一晚贺佩玖装醉,早就去守株待兔,而那时的贺立松也只是在怀疑,怀疑沈国豪到底知道多少秘密,可最后秉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原则才让人去杀沈国豪。
杀手险些就成功,千钧一发之时贺佩玖阻止,这整个过程行为被监控拍了个一清二楚,加上贺佩玖威逼利诱才达成合作关系,反间计。
加上秦兮的帮忙,随后爆出沈国豪‘自杀’的新闻,杀手成功回去复命,第二日就去伤害‘怀孕’的柳棠,贺淮被贺立松逼迫,成功拿到贺佩玖闲置有段时间的手机,才有了那么一条短信做证据。
燕薄询去四季云鼎打人,燕、贺两家收买的人提供情报,连小时移都说‘四叔打了爸爸,还踹了爸爸的腿’等等证词,更加佐证燕薄询同贺御是真的彻底决裂。
“好计划,你俩真的是好计划。”
在房间里的,除了两个知情人,和一个削苹果的工具人反应不大外,剩下的人真的想直接上去动手动脚了。
“所以,小贺家在私下慢慢稀释贺家的股权的事,小叔您也是知道的?甚至猜到,三叔都是帮凶?”有点毁三观的贺川知问的咬牙切齿。
“都知道,鱼儿露出水面不给点重料怎么会真的上钩。”
贪心这一钩,真的成功钩住小贺家三人。
“那,那后来云忠在满月酒那边动手,也是你们俩放纵的?”
知情的两人对视眼,随即默契的摇摇头。
至满月酒那天发生的事起,后续事件都失控了,姜年告诉贺佩玖当时在关外云家的事,她怀疑大舅可能装瘸什么的,的确给他成功拼上最后一块拼图。
燕、贺两家决裂,不管是小贺家,还是云忠都是乐见其成的,他只是防备着,防备着云忠以什么事件来彻底揭露这件事,或者还是想要借刀杀人而深藏功与名。
但云忠动手亲自解决贺成峰,谁都没有想到。
“云忠是装瘸,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,可我没太懂他是怎么杀的人。”
“他不是装瘸!”燕薄询纠正,“当年的车祸他是真的瘸了,只是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