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直在做复健加强锻炼,看他行走能力,成功站起来行走应该没有多久。”
“一个坐轮椅的人去洗手间一定会惹人怀疑,可一个正常行走,有意避开人群先一步藏到洗手间天花板顶的人不会惹人注意。”
“回看当日监控,其实那边秦沛也在宴会场,去接近了贺成峰应该是说了些威胁的话,酒店里很多监控除了洗手间里。”
早就吃完苹果的江见月起身,觉得脑子cpu有些跟不上,当然也是不想在听下去,“差不多了,贺御刚醒让他多休息,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。”
贺佩玖只是苏醒,受了伤的身体依旧需要时间来修复。
等人都离开得差不多了,他才拉着身旁的姜年,“年年,今晚跟我睡,嗯?”
“好啊。”
等姜夙这位大舅哥送完客人回来,病房已经从里面上了锁,他抬了抬手想敲门提醒一句,姜年的腿还打着石膏,贺佩玖又是刚醒来,不宜有激烈运动。
但一想到自己女儿都满月了,妹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……
就忍了。
贺佩玖你最好收敛些,别太折磨人。
其实大舅哥完全想多了,贺佩玖就是在猴急也得顾念小姑娘身体不是,等他们痊愈,来日方长的时间还会少吗?
而病房里的两人相互依偎,就算没有激情四射,温馨甜蜜也已经足够。
“七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刚醒来时,说了些我弄不懂的话。”
黑暗之中,他俯身吻了吻她眉心,不是轻轻的一吻,很深情的亲吻。
“没关系,七哥明白就好。”
“……你是不是梦见了不好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我好像,听见你叫我若年了。”
他有叫这个名字吗?
嘴上没有但心里是有的。
“若年是谁。”小姑娘不甘心的追问。
他闷声一笑,搂得愈发紧,“若年是你,姜年是你,都是你,七哥的眼里,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对不起年年,七哥吓到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你平安无事的醒来就好。”
在废弃停车场的时候她真的没想过自己跟贺佩玖还能活着,在贺淮用空包弹对着她开枪的时候她就被注射了镇定剂,无知无觉醒来在医院那一刻的心情很难形容。
她活着,贺佩玖也活着,那一瞬就真的无欲无求,在没什么好奢望的了。
“七哥,快到四月了。”
四月是他们的婚礼,是他迎娶她的时间。
他轻轻嗯了声,低头吻她嘴角,“七哥会痊愈,会风光盛大的把你娶回家。”
……
贺佩玖的恢复能力很好,养了两天左右就能下地如正常人一样行走。
贺姜夫妻平安无事,现在又雨过天晴,家里长辈就忙着准备4月份婚礼余下来还没有弄完的琐事。
“在住一天。”
姜年跟江见月对视眼,疑惑又无奈,“贺御,这是医院,你当是酒店啊?作为医生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你只是身体有些虚弱回家调养就可以,大可不必在医院浪费医疗资源。”
“七哥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啊。”
贺佩玖放下书,从坐的姿态又躺回去,“我头忽然很疼,见月你在安排我做个检测。”
姜年:……
江见月:……
以前的贺佩玖,只要不是半条命没了,打死个人都不愿意在医院,他总说:我很年轻,身体很好,根本不需要住院。
好嘛,现在受伤一次就矫情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