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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三十五章《荔枝》
皇晚年怠政、宠幸杨贵妃、安禄山为皇帝及贵妃作胡人舞蹈以求得恩宠等典型事件,富享圣恩的安禄山却举兵反叛,致使国家陷入了长达八年的战乱,进而使得李唐王朝开始江河日下,看到深受藩镇割据和党争困扰的政局,或许它已经微微感觉到李唐朝廷摇摇欲坠,故而创作三首咏史诗表达感慨及警示世人。



杜牧的这首诗的主旨,延续了叙述中国历史的传统弊端,将皇帝及上层统治阶级的失误怪罪到一位女性身上,好比商纣王的灭亡归罪于妲己,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怪罪于褒姒,南朝陈后主亡国怪罪张丽华等。按理说,得到皇帝宠爱乃幸运之事,为其家族带来了荣耀,却不幸遇到了安史之乱,安禄山起兵却打了“清君侧”讨伐杨国忠的名义,作为贵妃的兄长,杨国忠虽然历史评价不高,但是把责任归罪于他们兄妹,似乎有失公允,历史事实毕竟是残酷的,杨国忠被贴上了专权误国败坏朝纲的标签,杨贵妃被赋予了红颜祸水符号。安史之乱,首要责任肯定是唐玄宗晚年的昏聩导致,宰相杨国忠责任自是重大,在跟随唐玄宗逃亡蜀郡的途中被乱兵所杀也算是咎由自取,不过要杨贵妃背负祸国殃民的罪名,实属说不过去。据历史记载,杨贵妃并不过问朝廷政治,不卷入权力斗争,而以自己的温顺和艺术才华而赢得唐玄宗的百般宠爱,至于她与安禄山之间的故事,并不足以成为安禄山反叛的合理解释。杨贵妃的身死,离不开其兄长的专权,作为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,杨国忠为了私利枉顾朝廷安危做出错误决策,承担祸国殃民的责任自是应当,于是牵连到贵为妃子的杨玉环,给杨贵妃贴上红颜祸水之便签,或是文人们调侃或者讽刺所需,而非杨贵妃真有其责。



杜牧的这首诗是根据杨贵妃嗜荔枝的特质而创作,借以讽喻唐玄宗宠幸杨玉环而最终导致安史之乱,正常来讲,单纯的从千里之外传送荔枝到京城,上升至评价皇帝因此而劳民伤财实则有点幼稚。对于爱好荔枝的京城富裕家庭,要想吃的新鲜的荔枝并非难事,朝廷真正劳民伤财的是大兴土木、营建宫殿和对外战争等,荔枝的上市也仅仅个把月时间,即使每天从岭南专递新鲜荔枝到京都长安,花销可能还达不到庙堂上臣子年俸水平,何以谈劳民伤财,更遑论杨贵妃祸国了。嗜好荔枝之辞,唐代史书上记载了杨贵妃,被杜牧演绎在唐诗中广为流传,在诗词中表明自己嗜好荔枝的,北宋词人苏轼算是较为出名的,他的荔枝诗作以《惠州一绝》或《食荔枝》呈现在今人眼前,是继杜牧之后描写荔枝的名篇,它出自苏轼被贬谪至惠州时所作的《食荔枝二首(并引)》。



《惠州一绝》



(宋)杜牧



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第新。



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



从苏轼这首诗看来,苏轼应该是很惬意岭南的生活,不辞长作岭南人,也即愿意永远待在岭南之意,换作今日,岭南的珠三角吸引了最多的外来人口,肯定很多人愿意长久待在岭南发展,而在九百多年前的北宋时期,如苏轼般的士大夫泰半不愿意沦落至岭南地区,毕竟宋代对岭南的看法,尚有浓厚的蛮荒之地概念。苏轼未被贬谪岭南之前,因乌台诗案受牵连的好友曾被贬至岭南,北还至京城汴梁后,苏轼询问朋友岭南的境况后作词《定风波》写到“试问岭南应不好,却道,此心安处是吾乡”,足见未曾来到岭南之地的苏轼,对岭南的认知颇为不善,而且在宋代时期,贬至岭南被视为很严厉的惩罚,时过境迁,今日若是官员调任岭南则是右迁。



这首绝句大意是,惠州罗浮山下四季都是春天,枇杷和杨梅天天都有新鲜的,每天吃三百颗荔枝,甚是愿意一直做岭南人。作为贬谪之臣,苏轼作诗以及动向想必很快会传递到京城,可想而知,苏轼作此诗的目的,除了表达自己在岭南安贫乐道,其次也是告诉远在京城的政敌,而这个政敌却是已经荣登首相宝座的昔日好友章惇,作完此诗的第二年,针对苏轼的新贬谪命令便下达,将苏轼贬谪至海南的儋州。因言获罪的经历让苏轼转变成苏东坡,也使他名留文学史册,颇具才华的苏轼验证了“古来才命不相当”的谚语,或许是腹有诗书之人,喜欢我行我素,容易轻浮祸从口出。这首诗犹如他要告诉朝廷的当权者,即使把苏轼贬至岭南蛮荒之地,依然可以保持乐观豁达,但是这个豁达也让他吃了更大的亏,京城的执政者听闻苏轼还不辞长作岭南人,于是将他贬的更远,远至海南岛。在宋代,被贬至岭南或海南岛,有可能是有去无回的贬谪,若不是时运尚可,苏轼真的会客死海南岛,在海南岛的第四年,宋徽宗赵佶依照兄终弟及而继承皇位,为了缓和新旧两党之争,将贬谪的士大夫纷纷调回或者准予北还,第二年北还路上苏轼便病逝,倘若宋徽宗晚个一年多继位,苏轼将会在贬谪地海南逝世。



描写荔枝本身的诗,多半会描写荔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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