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然特质,如白居易写“荔枝新熟鸡冠色,烧酒初开琥珀香”和诗人戴叔伦写“红颗真珠诚可爱,白须太守亦何痴”,这些荔枝诗句时至今日几无知名度。不管是杜牧借荔枝来讽喻朝廷的掌舵人,抑或是苏轼借荔枝来刺激朝廷当权者,这两首诗都不是写荔枝本身的,反而传诵较广,因此一首诗是否值得传诵,和它蕴含的寓意息息相关。荔枝在国内的盛产地无疑是岭南,曾经见识过广州从化乡间路上的荔枝树,长满荔枝无人采摘,再者它的盛产地是四川,中唐诗人张籍在其《成都曲》中描写到“锦江近西烟水绿,新雨山头荔枝熟”,足见唐代时四川便盛产荔枝。四川和岭南皆盛产荔枝,一般情况下,杜牧和苏轼诗中的荔枝都看作是岭南荔枝,不过有人认为杜牧诗中的荔枝产自四川而非岭南,合理的解释是从运输角度上,四川荔枝运往长安(今陕西西安)的确比岭南运过去更科学合理点,按理说唐玄宗也的确不需要舍近求远,更何况安史之乱时,他携带贵妃逃亡的方向便是四川。
杜牧的文学成就主要是写诗,而苏轼的文学成就则是写词,杜牧的青楼诗无与伦比,苏轼豪放的词独树一帜,两位都是文学界的名流,可能女性更喜欢苏轼,男性有可能倾向于欣赏杜牧,多对杜牧“青楼幸名”颇为欣羡,喜欢苏轼多为其人在逆境中还能保持豁达的情怀,这是世人普遍缺的情感。从诗词角度上看,两位都是很优秀的文学家,在教育孩子背诵他们的作品时,孩子不假思索的说喜欢杜牧诗句“二十四桥明月夜”,而背诵的苏轼十多首经典诗词,未有引起孩子共情倾向的诗句。的确如此,苏轼的诗词适合传达积极向上豁达豪放的情怀,但是难以激起读者内心的共情倾向,在这点杜牧略胜一筹,两人的“荔枝”诗,就思想层次来看,当属杜牧再赢得一筹,或许苏轼的成就在于词而非诗,论诗抑或本文中的荔枝诗,杜牧有见微知著的艺术效果,读后令人会有回味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