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六百多点。”
张雯又扯开话题,“晚晴,你年级第几?”钟晚晴照答,但张雯却疑惑了。不止张雯,连陈书思也是。
“往届不都是年级第一发表演讲的吗?”“我不知道。”钟晚晴摊手。
“哎,晚晴,年级前五是谁?”张雯雯关键一问。
“年级第一,谢时,第二,张橙月,第三,成尹晞,第四,刘云南,第五,张平乐。”
另外两人恍然大悟,纷纷感慨。“难怪呀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张雯看了一眼陈书思,陈书田会意,解释道。“谢时经常逃课打架,在班里记了不少大小过,也被学校记了几个,原因不记得了,不过也就那几条。”
“翻墙逃课,打架,迟到早退,抽烟喝酒,赛车……”张雯接过话,罗列谢时的一堆罪名。
而另外四个,刘云南和张平乐,被人举报带手机和酒,记了过。
成尹晞不经常参加学校安排的活动,至于张橙月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叩!叩!”宿管来查寝了。来了一个新宿管,四十多岁,看起来比上一任慈祥温和多了。
“全部人回来了吗,舍长?”
“没,还差一个。”陈书思应答。
“到齐了。”刘悦潇从外面回来了。宿管点好人数,登记好就走了。
“吃吗?”钟晚晴递给刘悦潇一包刚开封的薯片。
刘悦潇摆手,指了指喉咙,声音嘶哑:“喉咙痛,咳咳。”
“我有润喉糖,要吗。”刘悦潇点头,钟晚晴从储物柜里翻找到,递给她。
刘悦潇含了颗在口中,道谢。
查寝关灯后,陈书思跟张雯躺在下床聊天,刘悦潇没跟他们闹,早早睡下了。
钟晚晴手中握着温热的奶茶,另一只手手中抓着手机,丝毫不怕被其他人发现然后举报。
她们女生宿舍没个几个人是乖乖听话的,真不带违禁品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,摆到明面上就不好看了。
按时差,江久那边应该是早上十一点左右。
她打了电话,等接通时,手中的奶茶已经还剩一半了。
“喂,晚晴?怎么了?”
“江久,我弟是不是找你借了一笔钱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干嘛借他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慢吞吞开口。
“得了,周末我把钱转回给你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挂了,再见。”没等人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林幺儿那边就没打电话了,发了消息让她转账。
夜里有雾,夹杂着那风一吹,膝盖就开始钻心的疼了。
扔了垃圾,回了床位,开了储物箱,翻出一个白色药罐,盖子做成翻盖式的,方便打开。
又翻出一个黑色陶瓷杯,杯身绘印了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,她从书包抽出白色保温杯,倒出一些滚烫的热水在陶瓷杯中。
扔了一片药进去,那片药落在水中瞬间沸腾起来,她晃了晃杯子,加速药片的融化。
融化入水,水也凉了些,钟晚晴倚坐在墙边,小口小口地喝完。
膝盖依旧痛着,喝了药不过减少了些许痛楚,求个心安罢了,要痛得厉害的话再打算吃止痛药。
张雯几人也看见了,习惯了。
她们知道这是钟晚晴多年的顽疾,刮天下雨都疼,尤其阴雨天,疼的厉害。
“晚晴,你没事吧?”刘悦潇开了灯,看着钟晚晴脸色苍白,额上冒汗,不由担心,另外两人随即附声。
“没事,关灯吧,一会宿管阿姨该骂了,新官上任三把火。”钟晚晴去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