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杯子放好,躺坐在床上,扯过被子盖好。
“你们俩也早些睡了,别聊太晚,明天还要早起的。”钟晚晴完全躺了下来,只有半张脸露在外面,望向旁边的床位,督促她们俩早点休息。
“知道啦。”
钟晚晴失眠,那香包的味道闻久了就那样,不管用了。
腿还痛着,翻来翻去的,折腾到凌晨了才睡去。
凌晨三四点醒了,又翻来翻去的,没敢太大声,怕吵到别人。
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,折腾到早上六点,没再睡着,蹑手蹑脚去洗漱,收拾好床铺,散披着头发躺坐床上,翻看着一本恐怖悬疑小说。
翻动了几页,就抬腕看表,六点二十了。
梳绑好头发,就背着包楼去了,宿管刚好开门宿舍楼的门,途经操场时,有几个男生在晨跑,到了食堂,盛了一勺粥,去窗口拿了一包榨菜。
刚找好位置坐下,就听见打铃声了。
食堂也涌进了人流,钟晚晴吃完了,收拾了桌面,就背包走人了。
钟晚晴早读没上,就被叫去了。
教导处,钟晚晴坐在沙发喝茶,他们班体育老师坐在对面的办公椅上。
教导处主任拿着一份文件进来,任正聪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身子板正站在旁边,为他拉开椅子,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甘崇明走过去,坐了下去,面对自家侄子这个死样,他是恨铁不成钢啊,每天除了上课外,就跑他这。
他有时是真想掐死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侄子。
甘崇明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来,是流程单,让她一会按照上面cue就行。
“好的,主任。”
主任甘崇明长相儒雅,做人随和,是钟晚晴初中老师,教语文,教了一个月,就被调往高中做领导了。
他写的一手簪花小楷,是学校公认粉笔字最好看的老师。
他的侄子任正聪随着他调迁,做钟晚晴快四年的体育老师了。
钟晚晴也没走,陪甘崇明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,任正聪这个真正意义上的闲人在旁边搭腔。
早读结束,学生搬椅子排队去开晨会。
谢时原本打算逃了晨会,可惜今天老班罗文胜在,硬是没给逃成。
“谢时,今天开学典礼,要发奖状。”
“然后呢,关我什么屁事。”
“什么叫不关你的事,你得了年级第一,你得去领奖。”逼得老罗四川方言都出来了。
“不去,又不能当饭吃,要领你自个去。”谢时同样用四川方言回他。
“那也得我能才行。”
“请假,肚子痛。”
“谁肚子痛?”副校长巡班抓不去参加晨会的学生。
最后,谢时还是去开晨会了,尽管不情愿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