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观深吸一口气,他的胸膛微微鼓起,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。
随后,他缓缓地从袖中拿出自己写的读后感,那纸张在他手中微微颤抖,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对自己文章的珍视。
他上前一步,来到朱允熥面前,说道:“陛下,臣本来想着最后再拿出。”
“没成想看了杨士奇、杨荣和杨溥三位所写的,发现和臣的观点有诸多相似之处,因此便犹豫了。”
“陛下既然问起,臣也不该隐瞒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说罢,他双手将读后感高高举起。
朱允熥接过黄观的稿子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开始仔细阅读起来。
读完之后,朱允熥笑着说:“黄爱卿不愧是状元,写的当真是不错。”
“这文章条理清晰,就像一条精心梳理过的丝线,排列得井井有条,见解独到。”
“对琼州府的分析十分透彻,既看到了表面的繁荣,又深入剖析了背后的原因,与那三位的文章相比,也是各有千秋。”
赵谦闻言也是点头称赞,他的目光中带着钦佩,说道:“黄大人不愧是饱学之士。”
“对琼州府繁荣背后的政策解读,深刻而又准确。”
黄观谦逊地躬身说道:“多谢陛下夸奖。”
“陛下,臣有一事想与陛下商讨。臣见如今有诸多贤才,如杨士奇、杨荣、杨溥这般,陛下是不是该开科举了?”
“眼下这般大才在眼前,不开科举,岂不是白白流失。”
朱元璋这些年一直没有开科举,结果就假死了,导致科举一直没有重新开。
朱允熥听了黄观的话,看了看赵谦,他微微侧了侧头,示意让赵谦说。
赵谦心领神会,笑着看向黄观开始解释起来:“黄大人,琼州府选拔人才和官员有两种方式。”
“一种是考试,但并不是单纯的科举。这种考试的形式更为灵活多样。”
“就拿琼州府的造船厂来说吧,那里的选拔方式就很值得一提。”
“在造船厂,工匠们如果想要晋升或者成为官员参与管理,除了要具备基本的读写能力之外,还得参加专门针对造船技能的考核。”
“这考核内容十分细致,从木材的选材开始,要能准确分辨出何种木材适合用于船身、何种适合做桅杆,并且知晓不同木材的特性以及处理方式。”
“比如,对于船身的木材,要选择质地坚硬且耐腐蚀的,像柚木就是极佳的选择。”
“柚木的纹理细密,但柚木的获取可不容易。”
“它大多生长在遥远的南方丛林之中,那里气候湿热,蚊虫肆虐,采集者要面临诸多危险。”
“而且柚木的加工又有诸多讲究,它质地坚硬,需要特殊的工具和精湛的技艺才能将其加工成合适的船身板材。”
“这就考验工匠对柚木的了解程度,从它的生长环境到加工技巧,都要了如指掌。”
“在船舶的设计方面,工匠要能根据不同的用途设计出合理的船型。”
“如果是用于近海捕鱼的小船,那就要考虑到灵活性和便捷性,船身不能太大,结构要简单,便于渔民操作。”
“这种小船就像是水上的精灵,轻巧灵活,在近海的浅滩和礁石间穿梭自如。”
“若是用于远洋贸易的大船,那就要考虑到载货量、稳定性以及抵御风浪的能力。大船的设计要坚固而又能承载大量的货物。”
“这就要求工匠能够绘制精确的设计图纸,那图纸上的每一条线,每一个标注都蕴含着重要的信息。”
“并且工匠还要解释每一个设计细节的原因。”
“比如船身的弧度为何这样设计,桅杆的高度和数量是如何确定的,这些都需要有科学的依据和丰富的经验。”
“还有船舶的建造工艺,从龙骨的搭建到船板的拼接,每一个环节都有严格的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