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不已。
没想到会长还是出手了
要和会长抢吗?
正在加布里埃尔想东想西之际,伊内斯压低身体,隔着几十个人看了他一眼,并送上了一个‘意味非凡’的微笑。
“我在粉红酒协会本就地位低下,再和会长抢东西距离被开除会籍就不远了,我离开了粉红酒协会,怎么帮助马里尼加入进去?”
想明白利害后,糖果大王放下了手里的60号牌子.退出了竞争。
突然加入的伊内斯接起了加布里埃尔的‘大旗’。
她以‘以一对多’的姿态和国际买家缠斗了十几个回合,‘相思鸟’的价格不知不觉来到了31万法郎。
来到这个阶段,连意大利橄榄园主举牌前都要思考几秒,但这位面容冷峻的女士似乎化身为了无情的举牌机器.颇有一副‘竞争到底’的架势。
第一排,戴伊好奇的问身边的诺曼德馆长:
“米切兰杂志社为什么拍下这么多艺术品?”
格拉内博物馆和米切兰杂志有过多次合作,戴伊认识这位有‘女魔头’之称的主编大人。
伊内斯在拍卖会上频频发力的消息并不是秘密,今天遇到了,戴伊忍不住去问自己的馆长。
诺曼德馆长叹气道:
“资本渗透进艺术市场是无法逆转的事实,米切兰杂志社应该是要在艺术领域有所动作了,戈尔德艺术活动就是他们的向普罗旺斯市场发出的信号。”
1980年代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盛行,资本寻求避险与增值渠道,艺术品因其稀缺性和抗通胀特性成为‘另类资产’。
无论是法国本土还是国际上都将艺术品视为了新的资产配置工具。
近三年,普罗旺斯艺术市场经历了史上最剧烈的资本化浪潮,梵高的作品溢价1250%,其他艺术品也经历了‘创作繁荣’。
如果在三年前,经验丰富的诺曼德可以预估出每一件艺术品的成交价,上下不会差10%。
但在1987年.他已经看不懂市场了。
戴伊见诺曼德馆长眉头紧锁,小声问道:
“米切兰杂志社会给我们造成麻烦吗?”
这个新杀出来的黑马看起来有点强啊。
诺曼德声音都跟着苍老了:
“戴伊,我虽然看不懂市场了,但我知道把艺术品当作商品的人很难笑到最后.因为在真正的热爱面前,艺术是无价的。”
戴伊露出灿烂笑容:
“就比如您!”
诺曼德馆长认真听了几秒拍卖师播报的新价格,严肃起来:
“肯定还有其他人我们准备一下吧,要开始了。”
伊内斯和国际买家的竞争虽然激烈,但加价幅度并不高,31万多的范围僵持了许久都没有再下一步。
正当大家认为拉锯战要开始之际,安静了许久的桑松女士再一次举起了她的薰衣草干花。
全场一片惊呼。
到了31万这个价格,‘跳价’一下可是6万多,这位女士太猛了!
拍卖师的声音再一次激昂了起来:
“17号买家行使了她的特权,最新的成交价来到了376402!”
桑松女士的面色没有之前从容了。
这将是她的最后一舞.
寄希望巨大的加价幅度能吓走其他竞争对手,给大家造成一种她势必拿下的错觉,逼迫对手退出竞争。
伊内斯面色冷峻的看向第一排的桑松女士。
37万超过她的上限了。
和伊内斯争斗了好几轮的89号和131号买家也和团队开起了内部会议。
‘相思鸟’的市场估价只有20多万,30出头他们还可以勉强接受,但37万还有抢夺的必要吗?
见89、131和43这几个牌子迟迟没有举起来,大家知道他们也退出了。
此时大家全部看向了曾和桑松女士进行跳价大战的罗德里格。
不过‘跳价’意味着成交价要达到恐怖的45万法郎,这位尊贵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