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藏家还有底气举起薰衣草干花吗?
就在全场屏住呼吸观察25号牌子的情况时,藏家席第一排最中间的2号牌和1号牌先后举起。
桑松女士失望的低下头。
摩纳哥王妃是什么情况她不知道。
但诺曼德在私下接触过她,并表达出来了‘无论付出多少代价’都要拿下‘相思鸟’的决心。
看来这个决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啊
桑松女士忍不住侧头看向第一排的最中心。
论财力诺曼德绝对比不过摩纳哥王妃也比不过日本财团。
他的信心来自哪里呢?
2号牌持有人诺曼德先生笑着看了一眼身边手持1号牌的摩纳哥王妃委托人:
“我以为你和帕特里西亚小姐一样,是来观摩的。”
帕特里西亚从看戏的状态中短暂脱离,笑着吐了一下舌头。
我看的可认真了呢!
摩纳哥王妃的委托人是一位中年男士,他用歉意的语气说:
“王妃派管家给我送来的预算单上没有数字,只写着‘请为格蕾丝保留它’.抱歉了诺曼德,我必须帮助王妃拿到它。”
没有预算上限吗.诺曼德的眉头不自然的皱起。
事实上,诺曼德想靠资金拍下‘相思鸟’,所以才一直耐心的等着,因为他的那个‘后手’有可能会给自己引来麻烦,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用。
但没有预算上限的对手
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里的他又看向了迟迟没有表态的罗德里格。
罗德里格的手已经放在干薰衣草上了,这就是他的态度。
但再跳一次价格就要来到45万法郎以上,远远的超过了诺曼德向博物馆的申请。
不能再抱有侥幸心理了
这位年迈的馆长突然站了起来,对拍卖师西斯科亚微微前倾身体:
“尊敬的拍卖师,我提前申请了‘表演权’,我要行使这项权利。”
现场顿时乱做一团,尤其是第三排的国际买家席。
日本西武集团的委托人大声发表着自己的抗议:
“这又是什么规矩?这是拍卖会,为什么要表演??”
艺术家席。
罗南发表了同样的疑问。
表演权是什么东西?
艺术家席里还真有人知道这个问题。
趁着西武集团大声抗议之际,某位学识渊博的艺术家给大家小声科普了新的知识。
“曾有艺术家在阿维尼翁教皇宫殿拍卖会上高唱《马赛曲》,现场藏家集体起立跟唱,法国文化部代表都激动的举牌了,这个行为使得他估价只有25万的作品以92万法郎的价格成交;同年,一个女艺术家效仿了他的操作,不仅高唱《马赛曲》,还露出了里面的三色纹衣服,使得作品从12万溢价到了40万。
那之后文化部发出了新规,无论是艺术家还是买家在拍卖会过程中想要‘发言’需要提前进行‘表演报备’,并且那之后如果再有艺术家现场唱《马赛曲》,拍卖会会同步播放德彪西《月光》中和情绪,以避免‘非理性竞价’,不过我猜诺曼德先生只是有话要说,不是真的要表演什么。”
艺术家们似懂非懂的看向罗南。
明白了。
如果这个权利是罗南提前申请的,那么他有可能是要上去表演,但诺曼德馆长是藏家,所以只可能是发言了。
艺术家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动到藏家席。
但他要说什么呢?
日本西武集团使出了这段时间使用过无数次的招式——抗议。
希望剥夺诺曼德先生的‘表演权’。
但拍卖师以‘已提前申请报备’为由驳回了他的申请。
诺曼德馆长再次鞠躬感谢了拍卖师,之后扭头看向身后的藏家席:
“如果格拉内博物馆能够成功拍下3号艺术品,我们将永久免费展览‘相思鸟’.优秀的作品应该属于大众,属于所有热爱艺术的人民。”
诺曼德馆长的话像是一把重锤,砸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