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吧?”
抵达天池寺后,站在那座古池前,周盐趴着栏杆,好奇俯瞰,“不晓得里面的锦鲤有多少岁了,据说高寿的能活到一两百岁,比人的寿命还长,怎么就不成精呢?”
王秀英也趴在栏杆上,用打趣的口吻说:“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了,再说了,成精变**后还要赚钱养家,哪有在这座池子里等着人投食安逸。”
“而且还自由,虽说在我们的眼里这座池子不大,但在它们的视野里等同于天地。”周盐点头补充道。
“要是有下辈子,我也要当寺庙里的鱼。”
王秀英用手肘撑住栏杆,双手捧腮,眼里溢满了艳羡之情。
“那我就当庙里的王八,一张嘴,就有人砸钱许愿。”周盐曲起右臂,用手背抵住了下巴。
这话立马惹来王秀英一阵大笑。
池面随风摇曳,荡起涟漪阵阵。
“咱们蜀南盐都自贡,历史悠久,1939年因盐设市,之所以叫自贡,是从原属富顺县的自流井区和原属荣县的贡井区组合而来的。早在约1400年前,就因有名的大公井而设置了公井镇,清代初期改名为贡井镇,也就是这座古寺所在的区……”
伴随着一名导游的讲解,祖孙俩走进了大雄宝殿。
望着肃穆庄严的佛像,周盐从桌案上拿起三根香点燃,来到佛像前拜了拜。
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拜佛,有些笨拙,但非常真诚。
希望佛祖保佑我外婆的病能逆转,能有奇迹降临!
王秀英见她破天荒拜起了佛,也点燃三根香,向佛香叩首。
不过,她没有许愿。
离开天池寺后,本着来了都来了的思想,周盐又带着王秀英去参观了大公井遗址。
路上,她收到了一条微信。
程蓝:[回来休假?]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