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顿了顿,说:“那你现在又何尝不是与我对立。岁岁,你还能否相信我,或者我在你心里究竟还值不值得相信。”
年岁很难过,微微红了眼,凝望着付南野。
“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,可这件事情不一样,卡拉麦里的悲剧是你我都在场发生的,也是你亲耳听见。想要瞒天过海不被人所知,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所以这其中很有问题。”
“有问题那也是罪魁祸首不想为自己的恶行承担后果。”
“岁岁……”
“既然我们注定无法站在统一战线。”年岁压抑住心中翻腾的痛苦,“从今以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,这样子,谁都不会伤害谁了。”
付南野紧握手心,随即又松开。
他缓了两秒随即开口:“年岁,你是又要跟我分手吗?”
年岁垂下眼眸,忍住因为酸楚而涌出的泪花。
付南野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视线交缠。
“听清了,我不会再给你这样的机会,别说生,就算死,我们都得在一起。”
付南野对于年岁冲动的处理方式很能理解,但是他不能乱。他相信卡拉麦里的事情跟付崇光没有任何关系。
付崇光问过他:“为什么不怀疑我?”
“我知道那不是您做的,如果是,当初也不会支持我创办DEF。”
DEF的创立当时是集团的大事,因为是公益基金,模式不同于其他营利性的公司,再加上当时付南野年纪不大,大家都不是很看好。
付崇光第一个支持付南野。
到底是父子,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。
付崇光又问他:“之前的事情考虑好没有,如果你不做,就得离开。”
付南野没有任何思索,且心平气和地回复:“无须考虑,与‘山夕’的合作继续,我也不会离开DEF。”
“你这样就是要与我作对了。”这是肯定句。
“我只做对的事情。”
两父子的对话有些诡异,就像是各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,了解对方却又抵触对方。那种感觉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起鸡皮疙瘩,他们的相处模式很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看来那姑娘的倔强是传染给你了,但是我要告诉你,她如果再来找我,抑或做出什么有损集团的事情,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。我是问心无愧,就怕她担不起。”
付南野喉结动了动:“爸,您真的问心无愧吗?”
付崇光眉眼动了动,没有马上回答。
过了会儿,他转头看着儿子:“等你哪一天坐上我的位置,见识更残忍的世界之后,你就会知晓我此刻的回答。”
那一天还没有到来,但是付南野知道,所有选择的权力都会在他的手中。
他要秘密沉没还是颠覆,就在一念之间。
付南野并不是毫无动作和准备,看似一人在孤军作战,可他的背后却也有神秘力量支撑。
他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,在云南野外的那段时间,他救过一个人。那人叫韩舍,是个陨石猎人,同时也是沪城商圈的隐秘大佬。
在原始森林的深处,付南野经历过一场12级的飓风,当时韩舍受伤严重,他用绳子将两人捆绑在一起,要不然韩舍早就被风暴撕碎,不知飘到哪里去了。
韩舍觉得奇怪:“你为什么拼命救我?”
付南野表现得很冷淡:“我怕你刮走被蟒蛇吃了。”
韩舍大笑:“兄弟,你介意我们交个朋友吗?
“介意。”
但事实,这是付南野交的第一个好朋友。
说来也奇怪,两人的感情经历也十分像,没有最惨只有更惨,很多个月亮高挂的夜晚,二人悲伤地望天,思念远方心爱的姑娘。
韩舍的技能很奇特,他有遍布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