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人,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。
几乎就是个把小时,付南野就看到韩舍的手机上收到一张图,那是年岁在布尔根的照片。韩舍举给他看:“是她吗?你的眼光不错,像我。”
后来的几年,付南野所得知的年岁的所有消息,都是韩舍的线人提供的。
韩舍还给他带了很多年岁在布尔根爱吃的食物,付南野尝了其中一种叫恰玛古的蔬菜,当时就呼吸急促起了满身疹子。
“你给我下毒?”
韩舍愣了下,随即大笑:“你这是过敏!活该你跟她走不到一起,真的,放弃吧,你不配。”
就这样,付南野靠着韩舍的资源,才能洞悉关于年岁的一切。
付南野约了韩舍见面的时间,地点在江边。
韩舍戴着顶鸭舌帽,手插在黑色夹克里,踏着霓虹一蹦一跳而来。他嘴很毒,看到付南野说的第一句就是:“哟,你没死啊。”
付南野也不跟他贫,直奔主题:“我等你很多天了,查到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韩舍倚靠在江边的栏杆旁,“我虽然没有拿到付氏集团删掉的资料,但是有一个人拿到了,那个人叫年初衍。”
“年初衍?”付南野没有表现得过于惊讶,只挑了挑嘴角,“果然不简单。”
韩舍又说:“这个年初衍的手中,掌握着你父亲当年参与年家案子的证据,当我想要拷贝的时候,东西已经没有了。所以,你们的总部,也是时候该清查一下了。”
商场上最不缺的就是尔虞我诈,包括内鬼。
这些付南野都没有太在意,韩舍说完又想起什么,啊了一声:“但是吧,我还摸到了另外的线索,年初衍是不是有个母亲叫赵白梨?这个赵白梨跟海外的理财师交往频繁,似乎有个什么账户。”
这个信息确实让付南野有些诧异,他问:“什么账户?”
“还得查两天。”
付南野沉默半晌,转身看向江面。江风吹得人很舒服,不刺人还很暖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喜欢布尔根的风,凛冽清冷,直击人心。
韩舍为了缓解付南野的情绪,就问着:“你跟那个前任有没有……”指尖放在一起戳啊戳,带着俗气的坏笑。
付南野略为嫌弃地看着他:“我总算知道你的前任为什么同你分手了。”
“喂,是我甩的她。”
“嗯。”付南野极其敷衍,正事说完,他也要走了。
韩舍啧啧两声,看着付南野离去的背影,在后头使劲挥了挥手:“你不信,不信等着看!”
付南野跟韩舍分开后,直接去了另外一个地方。
在那条小道上,他看到年初衍进了央饱饱的家。
关了车灯,付南野独坐车中,想起大学时期与年初衍的初次相见。
付南野和年岁当时处于热恋期,元旦的时候,两人邀请央饱饱一起吃饭,却没想到年初衍也来了。年岁根本不知道年初衍会来,一下子变得很紧张。
她刻意和付南野保持距离,营造出一种普通朋友的感觉。
可惜年初衍年纪小,心眼却不小,他瞄了眼就看出两人的关系。大家一起吃了饭,然后去看电影,年初衍就去自动贩卖机那儿买水,付南野也在。
付南野先挑了两瓶茉莉花茶后,主动问:“你们喝什么?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年初衍当时还是高中生,但他言谈举止却很成熟。他边挑边说着,“我拿矿泉水就行了,她得喝热的。”
付南野不动声色,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年初衍选的两瓶饮料掉落在下方的出口,他弯腰拾起的过程中有一瓶没拿稳,只得快速伸手捏住了瓶盖,而瓶底则是被付南野抓住的。
二人的眼神就在此刻对视上,碰撞出强烈的火花。
那种火花是难以控制的,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。眼睛是人的心灵之窗,透过这双眼睛,可以看到很多种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