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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说道:“星河,我来找你,是为一事而来。”
男孩眼睛亮起,忙放下燕窝,规规矩矩的做好,听从吩咐。
凌锦意嘴角勾起,“为了先皇的祭祀。”
星河眼中的光瞬间熄灭,嘴角抽搐,脸色差点掩藏不住,“为了这个?”
“已不足两月,先皇去世第一个忌日,自然要好好准备。”
凌锦意端正着身子,“哀家身为六宫之主,先皇正妻,自然要多加操劳。”
男孩噘着嘴,委屈的快哭了,“在孩儿印象中,母后极不喜欢这些繁琐的礼节。”
她端着燕窝,一口口的喝着,“在我的印象中,你有事会与我讲。”
星河瞳孔地震,随即低下脑袋。
凌锦意不催他,慢悠悠的喝着燕窝,等着他先说。
继母和继子必须要过去这一关。
若由凌锦意提出,弄不好还会伤了彼此的感情。
滴漏一滴滴的如同砸在人心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星河突然抬头,“母后可知晓天门山道观?”
成了!凌锦意心里放了个烟火!
这下郑家彻底地死翘翘,她真成了星河的母后。
以后被说出宫假死,就算再后宫养几个面首,星河都会纵容。
一刹那,凌锦意觉得自己是玩弄感情的渣女。
玩弄的虽不是爱情,却也与爱情颇有相似度。
她镇定地点点头,“知晓。”
“天门山道观之所以与皇家颇为亲近,因为他们帮父皇炼制长生不老药……”
星河语气冷静的,将自己父亲做的丑事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。
炼制长生不老药,并不丢人。
若凌锦意过上不愁不愁穿的日子,唯一的期盼,便是永远过这种日子。
高位之人谋求长生,几乎成了习俗。
错就错在,你不该拿百姓的生命安危换取长生。
不该做这么多恶心下三滥的丑事。
白起坑杀三万将士,恰逢两国交战,你恨他,说他凶残暴躁。
这些都是坦坦荡荡的恨。
这和深夜潜入家中,欺负自家刚刚八岁的侄女不一样。
后者就是单纯的恶心。
而先皇所做的坏事,说出来都感觉丢人。
估计他也有同感,才会在死后,选择将这一切隐藏。
明确来说,星河知道的要比他们多的多。
毕竟郑傲广为了自保,将所有的丑事都说出来,就是为了增加筹码。
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来承担这些,真是罪过。
待他讲完,凌锦意摸着脑袋,慢慢抱入怀中。
她安抚道:“星河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先皇如何,与你半分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仁义的君王,兼听则明,不墨守成规,大胆贤能。”
凌锦意捏着男孩的脸蛋,这才一年,包子脸都给累没了。
她夸赞道:“母后真的见过不少君王,你是最厉害的!”
星河含着热泪,狠狠点头,“我只是怕母后讨厌我。”
“怎么会!”
她再次将男孩抱入怀中,“我最喜欢你了,整个皇宫最舍不得就是你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