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若琳在这儿,我岂不是成了多余的了?金小嫣握住王若琳的手,“小琳,你回去吧,有我在这,放心好了。我答应你,水根有什么事我一定通知你。”
王若琳想了想,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水根,“那好吧,水根就拜托你了。”
高飞一个通宵逗留在网吧上网,不知不觉竟在网吧的包间里睡着了。人在睡,心仍乱,高飞在睡梦中梦见水根和王若琳,见到他们在自己面前恩爱地牵着手微笑,而自己却倍感孤独,他转过身,见到金小嫣,金小嫣失望地看了他一眼,缓步离去。他再回头,水根和王若琳也消失了,他大声疾呼:“若琳、水根,你们在哪,别丢下我!”未听见应答,又转身追赶金小嫣,他拉住金小嫣的手,“小嫣,别走,别离开我。”金小嫣狠狠地说:“你这个负心郎,滚!”说完甩开高飞的手远远离去。高飞大喊:“不,你们都别走,别走……”高飞在包间的沙发里猛然坐起,被刚才的恶梦惊醒。
他满头冒着冷汗,大喘了几口气,才恢复了镇定。他拿起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,才知道手机是关机状态。开机后,他见到时间已是上午八点,意外的是,手机里竟有金小嫣的11个未接来电。“小嫣有重要的事找我吗?”过了一会,短信响起,短信是金小嫣留给他的,内容写道:“水根晕倒一直未醒,见到短信后速回电。”
高飞见到该短信,无比震惊,又是冒了一头冷汗。他赶紧打电话给金小嫣,金小嫣接到高飞的电话后,万分欣喜,急忙说:“高飞,你怎么现在才回我电话,你昨晚去哪了,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水根怎样,快告诉我水根现在怎样?”
“水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医生说他后脑勺受到重创,现在还未脱离生命危险,我现在就在水根身边,在黄塘人民医院深切治疗室。”
高飞听了后挂断电话,立马赶往医院。
金小嫣还想多说两句,电话已挂断,她将手机放回包里。王若琳一早便来看水根,见小嫣在通电话,表情患得患失,便问:“是高飞?”
“是的,他应该等会就过来。”
“他有说昨晚去哪了吗?”
“没有。他只是说马上赶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高飞是怎么了,水根在自己宿舍晕倒的,难道他全然不知,水根的伤,跟他有关系吗?不会是高飞……不,不可能的。王若琳神情凝重。
“怎么了?若琳,你有心事是吧,不防说来听听。”
“不,不,小嫣姐,你昨晚值了通宵,一直到现在也没睡好,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,这儿留给我值吧。”
“我不累,再等会。”
“你等高飞是吧,小嫣姐,也许我和高飞当中有点误会,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我和高飞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,你和高飞才是最合适的一对。”
金小嫣侧开脸,“别说了,我们已经分手了,他的心早已离我而去。”
房门被打开,她们俩抬头看去,走进来的是一位老妇人,皮肤黑黝,脸夹消瘦,她手提一个行李布包,风尘仆仆。金小嫣问:“你是……”
那老妇人没有回答,只是慢慢走前,探头看看床上的病人。忽然间她松开手中的行李包,走到病身前,轻声说:“水根,水根,你好些了么?”
“阿姨,你是水根的母亲吧。”王若琳问。
“水根,你回答我啊,你不是说在惠州挺好的嘛,怎么会这样呢。”那老妇人顿时热泪盈眶。
“阿姨,你别这样,水根会好起来的。”金小嫣安慰老妇人。王若琳搬了一张椅子,“阿姨,您坐吧。”
过了一会,那老妇人情绪慢慢缓和,扶着椅子坐下。“我是水根的妈妈,你们叫我方姨吧,哪位是小金啊?”原来,这老妇人便是水根的母亲方林嫂。昨晚她接到金小嫣的电话后,便连夜乘火车赶来。
“我就是,阿姨,我叫金小嫣,是我昨晚联系您的。”
方林嫂看了看金小嫣,又看了看王若琳,“谢谢你,谢谢你们。”她握住水根冰凉的手,“他伤得咋样了,他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,怎么叫不醒啊。”
“我昨晚看见他时已经晕在宿舍里,送来医院至今未醒,看来伤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