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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四十、母子情深(一)



方林嫂听了脸上又多一分忧愁和不安,一只手握紧水根,一只手紧紧揪着被单,口中不停念道:“水根,吉人自有天象,你会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


“他怎么会这样!是被谁狠心打成这样的?”突然方林嫂厉声大喊。



“我不知道,我昨晚去他的宿舍,一进门就见他晕倒在客厅里。”金小嫣说。



“方姨,您别激动,有话慢慢说吧。”王若琳希望能缓和方林嫂一再激动的情绪。她们二人都能理解方林嫂的这一怒喊,但都被这一喊声吓了一跳。



方林嫂定下神,回头拾起行李包坐下,“怎么会这样,在宿舍晕倒的,难道是入室抢劫吗?是哪个狠心的家伙,太可恨了。”



“我进去时宿舍门没有关,但是宿舍里没有被搜过和失窃的痕迹。”金小嫣说。



“马医生,你来了。”王若琳见马医生走进来,便向方林嫂介绍:“方姨,他就是水根的主治医生。”大家都站起让开给马医生就诊。



马医生看了看水根,转眼细看吊针的标签,“伤者的检查报告你们拿了吧。”



“都拿了。”金小嫣从桌上拿出一叠检查报告给马医生,马医生仔细翻阅,“你们是伤者亲属吗?”



“我们是伤者的朋友,这位是伤者的母亲。”王若琳说。



“医生,我儿子怎样了,他什么时候能治好呀?”



“这位大姐,我不瞒你说,这位伤者方水根,伤得很严重,幸好送院及时暂时保住了性命,但是他脑里积的血块很大,仅靠药物治疗难以化散,做手术风险性又高,我们院一般不做这种手术的。”



王若琳急着说:“为什么不做,难道你们见死不救吗?”



“这种破颅手术的成功率10%都没有,一旦失败伤者就会死亡,即使成功,也有很大可能因为触伤伤者的多个神经线,最终使得伤者多个部位瘫痪,甚至成为植物人。”



“那说白了不就是没救了?”金小嫣说。



“嗯,是的,可以这么说。”



方林嫂听了伤心欲绝,脚一软坐倒在地,几乎晕厥过去,金小嫣和王若琳连忙扶起方林嫂。



方林嫂失声哭泣,过了好一会才说出话来:“怎么会这样,水根,你来广东到底是为了什么,水根啊,我的儿啊……”



马医生说:“大姐你别太难过,注意身体,我看伤者离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



方林嫂更是伤心,趴在水根身上痛哭不止。王若琳也是伤感万分,扶着方林嫂的肩膀说:“阿姨,不管怎样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,惠州的医生治不了,我们就请广州的专家治,总有办法的,我爸现在已经在联系了。”方林嫂的悲哀更让王若琳伤痛,她很后悔,昨晚如果不是一气之下离开宿舍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,虽然她和水根分手了,但她仍爱水根,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已是将死之人,怎会不伤心,她忍不住了,终于暗然落下了眼泪。



“医生,躺在病床上的是方水根吗?”两位民警走进病房,对马医生问。



“是的,你们是……”马医生问。



“我们是派出所的,想了解一下昨晚发生的案情,受害者目前情况怎样,我们方便问他几句吗?”



“他晕迷不醒,估计以后都未必能醒来了。”



“伤得这么严重。”这位民警看了看王若琳她们,“你们是伤者的哪位?”



不料方林嫂从病床旁突然站起,哭嚎地说:“几位警察大哥,我儿子是被人谋杀的,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,为我儿子报仇啊。我求你们了。”说完要往地下跪。



民警见状赶紧将方林嫂扶起,“这位大妈,你别激动,你的心情我们理解,你放心吧,我们人民警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他扶着方林嫂到椅子坐下。



另一位民警对王若琳她们说:“你们也是受害者的家属吗?”



“不是,我们俩是水根的同事。”金小嫣说。



“受害者被害当天晚上,也就是昨晚,你们在现场吗?或者是你们知道有谁在现场,谁有可能在现场?希望你们能提供给我们一些线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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