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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瑜却仍梗着脖子,嘴角的血迹未干,眼神倔得像块石头。
“学生不才,”他哑着嗓子,一字一句道,“但求问心无愧。”
宋讷盯着他,神色冰冷:“好个问心无愧。以往去科学院,就属你跑得最勤!”
他背着手踱了两步,猛地转身,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:
“来人!把陈瑜押入思过院!没有本官手令,谁也不准探视!”
差役立刻上前架起陈瑜。
“祭酒!”刘文焕膝行两步,“陈瑜已身受重伤,求您——”
“再多说一句,”宋讷冷冷打断,“你也进去陪他。”
刘文焕僵在原地,拳头攥得发白。
宋讷扫视全场,声音沉得像铁:
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再有妄议者——”
他目光在几个愤愤不平的监生脸上停留,“逐出国子监!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