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上舆论战了。”
……
武英殿。
天色尚黑,数点残星。
朱元璋高坐龙椅,面沉如水。
殿里空得能听见回声。
只有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一个人,正垂头侍立,一动不敢动。
“……科举班六十多名学子,上吐下泻……”
“广智侯处置及时,已无大碍。”
“采买刘管事,自尽,留有罪书……罪书内容,市井已有些风言风语,都说……”
毛骧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皇帝的神色,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。
他说完。
大殿中一片寂静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毛骧以为天就要塌了。
老朱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拿着一本奏章,在光滑的龙案上,一下,一下,有节奏地磕着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节奏悠然。
每一下,却像一道惊雷。
毛骧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好手段呐。”
老朱终于开了口,声音平缓。
却令人脊背发凉。
“死一个奴才,就想把这事儿揭过去?嗯?”
他的声音依然平淡。
“咱的女婿,大明的侯爷,咱看重的能人……
在外面,被人说成是逼死下人的酷吏了?!”
“这幕后之人,连咱的科举,这国本,都敢伸手了。”
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