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地,从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,抽出了一封,用火漆密封的,陈旧信件。
那封信的封面上,没有收信人,也没有寄信人。
只有一个,用朱砂画下的,小小的梅花印记。
“福宁。”
陆准的声音,有些沙哑。
“你,认识这个印记吗?”
福宁闻言,凑上前去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色,便瞬间,变得惨白。
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“殿,殿下,这,这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和恐惧。
“这是,这是太后她老人家的,私人印信。”
“只有,只有在传递最绝密的,事关大雍国运的消息时,才会使用。”
“这,这封信,怎么会,怎么会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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