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空气破口大骂，唾液喷溅在监控摄像头上，成功模糊了镜头里自己勾起的嘴角。



然而就在预审法官第三次提审时，监控死角外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。



林疏月瞬间僵住——那个总在深夜帮她传递消息的狱警，此刻正被反铐着押过走廊。



审讯室门被撞开，警官将一叠照片甩在桌上，画面里她在禁闭室清醒地用指甲刻下高氏集团机密数据。



＂装疯卖傻的戏码该落幕了。＂法官摘下眼镜擦拭，＂我们调取了你在私立精神病院的就诊记录，有人匿名上传过你伪造诊断书的全过程。＂



林疏月瞳孔骤缩，突然扑向桌边水杯狠狠砸向地面。



碎玻璃划过小腿时，她发现自己再也演不出失控的癫狂。



得知林疏月终于被捕，最激动的还是姜夏。



给黎漾打电话的时候，她握着手机的手疯狂颤抖，连解锁密码都输错了两次。



电话刚接通，她就对着听筒尖叫起来：“黎漾！林疏月被抓了！真的被抓了！”



电流声里传来黎漾急促的脚步声，似乎他正从某处快步离开：“嗯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


姜夏激动道：“你知道吗？她在审讯室还想故技重施，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关，还好我有先见之明，提前上传了她伪造病例证据，她现在可别想轻易出来了！”



黎漾在那头沉默片刻，突然轻笑出声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

“辛苦什么！”姜夏抹得意道：“我把她买凶绑架你的转账记录、杀手通话录音全交上去了！这次她就是长了翅膀，也得烂在监狱里！”她忽然想起什么，声音软下来，“对了，你最近怎么样？你跟顾大总裁进展到什么地步了？”



“……”黎漾看了一眼身边的高景之，挂了电话：“我还有事，先挂了。”



确实有事，还是大事。



高景之在一旁憋着笑：“没事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

其实他也想听听八卦，可黎漾不给机会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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