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友!”
“我就重色轻友,怎么了?”杜文龙顺口回了一句,手里的雪团子准准的砸在了李强的背上。
然后一下子就安静了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顺嘴……李强,这是你搞出来的!”杜文龙面色通红的辩解着。
别看他和李强在一块的时候,嘻嘻哈哈,笑闹不羁,但有几个女同学在场的时候,说话就很谨慎。
李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用小说的话来说,胖子的人设崩了啊!
杜文龙见李强还笑话他,顿时恼羞成怒,两手各抓一个雪团子,朝着李强追打过来,没想到刚跑出没几步,两边的女生们就拿起雪团子朝他砸了起来。
杜文龙欲哭无泪,自己这算是招谁惹谁了?那个重色轻友四个字,还不是自己先说出来的呀,真的只是顺嘴!
原本目标明确的打雪仗变成了混战,加入的人越来越多,李强甚至看到了平时严肃认真的班长的身影,觉得还挺神奇的。
最终这场雪仗持续了十几分钟,因为上课铃响,加上雪越下越大,不得不中止。
回到教室的李强有点累,手因为抓多了雪,有点冷,还有点燥,雪里毕竟有不少的杂质。
教学楼里没有水房,没办法洗手,就只能等着回宿舍去再说。
楼道里很安静,原本很热闹的,大家也变得安静起来,但一个个脸上再不是原来凝重的表情,是宣泄之后的宁静。
肩膀被碰了一下,李强转过头,又看到了那张大脸。
“痛快吧?”杜文龙笑着说,“我觉得我现在又能学进去了。一张一弛,文武之道,古人诚不欺我!”
“嘿,还拽上文言文了!”李强拍了他一把,其实感觉是一样的,他觉得自己现在也确实能学进去了。
真的挺神奇。
回到教室之后,李强才发现,刚才竟然全班所有的同学都下去玩了,班里只有语文老师站在讲台边上,看着进来的他们。
李强略有点不好意思,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其他同学也是一样。
再次进行自习,班里那股子压抑的气氛仿佛没有了,大家的表情都轻松了不少,互相眼神交流的时候,也略带着笑意。
挺好。
山里的雪比平原地带要厚得多,12月初哈里木就将散在几个冬草场的牛羊,赶回到了清水河的几个大圈里。
牛羊赶回来之后,哈里木下山和李龙见了一面,然后李龙就去了糖厂,和运输班的班长宋明说了一下,让宋明每天拉一车糖渣到清水河哈里木他们的大院那里。
宋明拍着胸脯让李龙放心,说这事他保准办得好好的。
十二月十六号,李龙开着车和宋明一起到清水河那边,看哈里木牛羊的情况。
九十年代初,北疆片拖拉机已经逐步普及起来,玛县哪个村都有好几台小四轮拖拉机,所以冬天雪虽然厚,但路已经压出来了。
阳光照在雪上,反射着耀眼的光芒,李龙戴着墨镜,避免自己得雪盲。
他的越野车和宋明的卡车到哈里木大院子的时候,哈里木正在和几个雇佣的年轻人给圈里的牛羊喂草。
现在哈里木的家人都在县城生活,只有哈里木,每个星期会在这边多住几天,偶尔回趟家,算是个工作狂了。
看到李龙的车到来,哈里木放下铁叉,和下车的李龙握了握手,指了指后面的卡车说:“这里面装的是好东西啊。第一车刚运来的时候,队上就有人过来找我,想买一些,说拉回去喂猪。”
哈里木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,所以并不忌讳说猪。就跟现在哈方那边才脱离苏联,宗教氛围还没那么浓厚,许多他们那个组的人还在吃猪肉。
“那你可以给他们卖一点。”李云龙说道,“赚点外快。”
“不卖不卖,这个是好东西,我的牛羊吃了长膘呢。”哈里木没听出来李龙在开玩笑,很郑重地说:“你送过来的嘛,给牛羊的。”
宋明开来的卡车是自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