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糖渣从厂子里出来的时候湿的,现在已经结冰了,所以需要几个人帮忙辅助着把这些东西卸下来。
在场的都拿着叉跟着帮忙,很快就将糖渣卸了下来,宋明还要继续出车,所以先走了。
李龙过来是给哈里木送一些药的。牛羊预防传染病,包括一些消炎之类的,都要做好准备。不是说不吃药就是好牛羊,有些得了那种隐性的传染病,或者得了炎症导致肉出问题了,比吃药的还要严重。
哈里木以前是自己一家放牧,所以对这方面没什么要求,想法也不多。但他现在是大牧场主,自己家的和租来的,几个圈里的牛羊比较多,比较密集。十二月一月份又是产羔期,所以李龙给他送来一些药,让他备用。
哈里木上一次也听了李龙的建议,找了个兽医好好学了学,知道在什么季节,什么情况下用什么药。不过毕竟还是新手,有些东西准备的不齐,想法也没那么多。
给哈里木送完药,李龙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,他又去了清水河村孟海的家里。
本来孟海在这个工程队休息的冬天打算在县里请李龙吃饭的,李龙说没必要,抽空去他家里聊一聊接下来的打算,简单吃个家常饭就可以了。
孟海自然很乐意,就约了今天。
李龙到孟海家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了。除了队长何玉清之外,剩下的几个都是工程队里的班组长。
孟海和妻子两个人在房子里收拾,能闻到饭菜的香气已经在院子里飘着。
“李老板啊,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!”村主任何玉清热情地握着李龙的手,“你是贵人事忙,已经有好些时间没到咱们队里面来了吧?”
“贵人倒不是,忙是真忙。”李龙和他握了握手之后,解释着说,“心太大了,想搞的事情比较多,东一摊西一摊的,每个事情都得亲自过问,结果搞到最后就闲不下来,也是瞎忙。
还好老孟这边比较让我放心一些,他自己能独当一面,我就比较省事了。”
“怎么能是瞎忙呢?我听老孟说,你那几摊子在咱们县里面,每一片儿都是属这个的!”何玉清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:
“那个罐头厂,那个收购站,包括你卖的那些个汽车,这些东西,咱们县里面别人比不了啊!”
看来是真的名声在外了,李龙又谦虚了几句,孟海从屋里出来,招呼着他们进屋说话。
屋子里还有着油烟味儿,孟海散烟,他媳妇倒水。
看李龙不抽烟,孟海他媳妇拍了一把孟海说:“看你,学学人家李老板,这烟有什么好抽的,天天晚上在那咳嗽,房子里一股臭味,我们闻着也不舒服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孟海在外面做生意时间长了,这接人待物和以前不一样了,他知道媳妇这一句话就跟打沙子枪一样,把其他人给伤着了,急忙解释着说:
“这人总有点爱好吧,抽烟喝酒,看书,聊天,冬天没事得打发时间呀。行了行了,你赶紧去炒菜吧,我陪他们聊会儿。”
孟海的工程队招的工人大部分是本村的,不过随着这两年工程队的发展,接的工程量增加,所以也招了一些其他村队的人。
他和何玉清两个人关系本来就挺好,所以何玉清给介绍了几个人,他都招了进来,这导致何玉清在乡里其他村的人面前就很有面子,因此今天坐桌子边上之后,何玉清对孟海也是大加赞赏。
“老何,你就别催我了,要是没有李老板,我还啥也不是呢。”孟海听着脸红,急忙摆摆手说:
“现在这个工程公司能发展到这一步,都是李老板有先见之明。我们能接到的那么多工程,有一半都是通过李老板的关系。”
“这话有点夸张,”李龙笑着说道,“我也就认识几个人咱们县域范围内还能使点力,但以后工程公司发展壮大之后,就得靠老孟你们自己了。”
“听到没有?老孟,李老板对你期望很高啊!”何玉清这时候还真有点羡慕,“以后要发展壮大,要走出咱们县,甚至要走出咱们州啊!”
“我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孟海急忙谦虚地说,“李老板怎么说,咱就怎么干了。”
李龙看这么说可不好,这不成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