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正睡得舒坦,昨晚折腾了半宿,这会儿正处于深度睡眠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直接给喊精神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睁开眼,一脸无语地看着旁边缩成一团的女人。
“大清早的,你号丧呢?我这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。”
苏雪根本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。她刚才尖叫的时候往后缩,顺势拽了一下被子,结果一阵凉意袭来,她低头一看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光不溜秋!
一件衣服都没穿!
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酸痛感,尤其是两条腿,跟灌了铅似的沉。
苏雪慌乱地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,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,只露出一颗脑袋,脸色煞白,指着李建业的鼻子,声音直打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!你对我干了什么!”
李建业本来还想伸个懒腰,一听这话,气乐了。
这娘们,提上裤子……不对,她现在没裤子穿,这是睡醒了不认账啊。
“苏大局长,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是在商业局练出来的吧?”李建业一把掀开自己这边的被角,直接下了床。
苏雪吓得赶紧捂住眼睛,尖叫道,“你干嘛!耍流氓啊!赶紧把衣服穿上!”
“我找我裤子!”李建业弯腰在地上踅摸。
地上乱七八糟的,他的长裤,还有苏雪的衣服,东一件西一件地扔着,最惨的是他那条皮带,金属扣都变形了,孤零零地躺在床脚。
李建业捡起裤子往腿上套,一边穿一边没好气地回击,“你还质问我干了啥?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昨晚干了啥?”
苏雪捂着眼睛,手指缝却稍微漏开一点,咬着牙反驳,“我能干啥!我一个黄花大闺女,喝醉了人事不省,肯定是你……是你趁人之危!”
“打住!”李建业系好扣子,光着膀子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人事不省?你昨晚精神着呢,力气比牛都大。”
苏雪死鸭子嘴硬,“你胡说八道!我根本不记得了!”
“行,不记得是吧?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李建业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开始情景重现。
“昨晚我好心好意把你背回来,那么远啊,我连口水都没喝,把你扔在这张床上,任务完成,我转身就要走。”
李建业指了指房门的方向。
“结果呢?某人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死活不撒手,非得问我是不是男人。”
苏雪在被窝里缩了缩,脸颊开始发烫,这种虎狼之词,真的是她说的?
“我当时想着,你喝多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我掰你的手,让你赶紧睡觉。”李建业继续说,绘声绘色,“可你倒好,直接抱住我的腰,脑袋往我肚子上拱。”
“你别说了!”苏雪急了,出声打断。
“那不行,事关我的清白,必须说明白。”李建业根本不理她,“最离谱的是啥你知道吗?你让我别急着走,非得让我把裤子解开,让你仔细看看!”
轰!
苏雪感觉自己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了。
随着李建业的讲述,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,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。
她想起了自己贴在李建业后脖颈上的触感,想起了自己死死拽着他的皮带扣,甚至想起了那声清脆的“咔嗒”声。
还有……还有她扑上去时,那奇妙感觉。
她平日里在桦县,那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,县长千金,商业局副局长,28岁还没处对象,外面甚至传她性冷淡。
可昨晚,她居然像个女流氓一样,硬生生把一个男人的裤子给扒了!
“我想跑啊,可你这女人疯起来根本不管不顾。”李建业捡起地上的皮带,在苏雪眼前晃了晃,“看看,质量这么好的皮带,硬生生被你拽坏了。我要是当时使蛮力推开你,非得把你胳膊弄折了不可。”
“然后你就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