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舟了是不是?!”苏雪羞愤交加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顺水推舟?”李建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大姐,你扒了我的裤子,两只手冰凉冰凉地往我身上招呼,我是个正常男人,阳气旺盛得很,你这么点火,我能忍得住那就不是男人了!”
苏雪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她心里清楚,李建业说的大概率是真的,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,平时就体寒,手脚冰凉,昨晚碰到李建业那个像火炉一样的身体,她确实有种上瘾的感觉,根本不想撒手。
“行了,别讲了!”苏雪把脸埋在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李建业看她这副受气包的模样,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不少。
这女人也就是表面上端着,骨子里压抑太久了,借着酒劲全爆发出来了。
“我不讲可以。”李建业站起身,拿起衬衫套在身上,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,“但咱们得把话说清楚,昨晚的事,是你主动挑起来的,我属于被动防卫,你可别赖上我,更别去派出所告我耍流氓。”
苏雪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,眼角还挂着泪花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谁要赖上你!你算老几!”苏雪咬牙切齿,“你马上给我出去!这事就当没发生过!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李建业乐了。
他还真怕这女人死缠烂打。
他现在可是有两个十岁孩子的爹,家里还有李守业和李安安等着他呢。
“你能这么想最好了,我也不想跟你们苏家扯上什么关系,麻烦。”李建业把衣服整理好,走到桌边倒了杯凉白开,一口气灌下去。
苏雪听着这话,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什么叫不想跟苏家扯上关系?自己好歹是个黄花大闺女,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,他倒好,一副撇清关系、生怕被沾包的嫌弃样!
“你赶紧走!”苏雪指着门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得嘞,苏局长您歇着,我正好今天就直接回柳县了。”
李建业摆摆手,转身走向房门。
苏雪既然开口赶人,那他正好顺坡下驴。
真要继续留在桦县,指不定这女人回过神来要怎么闹腾。
苏县长那边也懒得去打招呼了。
李建业迈开长腿,直奔汽车站。
买票,上车,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车子发动,摇摇晃晃驶出桦县。
李建业靠在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,这趟差出的,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
招待所的房间里。
苏雪足足在床上裹着被子缩了一个小时。
身上的酸痛感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。
从喝酒,到被李建业背回来,再到自己借着酒劲撒疯……
她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
活了二十八年,她一直对男人提不起半点兴趣,外面传她性冷淡,她自己有时候都信了。
可昨晚面对李建业,她居然主动出击。
那男人身上的阳气太足了,浑身散发着热气,靠近了就觉得舒服,根本舍不得松开。
而且李建业这人,懂经济,会看病,身手好,做事还果断。
苏雪咬着下唇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真的看上李建业了!
这结论一出来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慌乱。
李建业刚才说了啥?
他直接回柳县了!
人家可是有家室的人,这一走,以后哪还有机会见面?
自己刚才居然指着鼻子让他走·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