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意在陈艳龙心头油然而生,他那张脸紧绷,被羞辱的都不敢抬头。
如此大庭广众之下,丢脸丢成这样,他越想越气。
“程燕儿!”他转头朝着沈惜惜身边的女人一声怒吼,这个臭丫头竟然连他都敢骗?
是活腻了吗?
“你敢耍老子?”
他一声恶狠狠的开口,吓得程燕儿浑身一颤,赶紧躲到沈惜惜身后。
“奇怪了,舅舅你自己送的礼物为什么要怪我的保姆?你自己东西送错了,和我家小保姆有什么关系?”
沈惜惜眉头紧皱,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质问。
“是啊,我孙媳妇问的没错,你自己送的礼物出了问题,跟她保姆有关系?”
顾老夫人也不是傻子,危险的眯起眼睛,转头看着陈艳龙。
他们陈家是不是给笑脸给多了?
当年有陈老夫人在,还敬重他们几分,如今就剩这几个畜生,顾家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“是我花钱让她帮我买的,她拿了我的钱,却给我买这种破烂。不行,她得赔我钱!”
陈艳龙这会儿是不管什么面不面子的,面子有什么用?能当饭吃吗?
再说了,这种情况下他的面子早丢尽了!
“燕儿,是这样吗?是你拿了人家的钱给人家买了一个鸡蛋壳做的红珊瑚?”沈惜惜故作不解,转头看着身后的小保姆。
程燕儿立马摇头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否定解释:“不是这样的少夫人,是他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帮他买寿礼,他就要了我男朋友的命。少夫人你也知道,我就算来到顾家,也就是一个小保姆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寿礼呀?”
“求少夫人饶了我!”程燕儿一边说一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眼中满是泪水和惧怕。
“陈家现在是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吗?来去姐夫家的寿礼都需要逼一个小保姆买?”
“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,这件事还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威胁小保姆帮自己买礼物,这不就是活不起了!”
“艳龙啊!”顾先生的脸色阴沉似水,嗓音也夹杂着不悦,“都是一家人,你还搞这一套干什么?手上拮据就不用带礼物,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儿啊?”
这种事传出去别说人家脸色不好看,顾家也下不来台,不管怎么说他,陈艳龙也是顾家的小舅子,带着亲戚的。
“姐夫真不是这样的!”陈艳龙赶紧解释,一方面是怕顾家给他撵出去,一方面是想着心上人招娣儿还在呢。
“你不知道这个臭保姆以前在我们家的时候手脚就不干净,她有一个好赌的未婚夫。她为了给她未婚夫还赌债,偷拿了我们家一万多块,当年是我们家仁慈才没有和她一般计较,只是说等她以后有钱了再还回来。”
陈艳龙说的跟真的似的,滔滔不绝:“现在我们陈家虽然落魄了,但是买礼物的钱还是给得起的。我早把钱给她了,是她信誓旦旦的跟我说,我给她的一千块钱买一盆红珊瑚。”
“一开始我也不信,毕竟红珊瑚那么珍贵。可跟她再三确认,她都说没问题,还说什么红珊瑚是她家里传下来的,姐夫你说她都这么说了,我能不信吗?我以为她是报答我,谁想到她是恩将仇报啊!”
陈艳龙一边说一边吐口水,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好像就是程燕儿对不起她。
“太过分了,旧仆欺主,真是该死。忘了主人昔日的恩情就算了,现在还回头陷害旧主,这种人真是其心可诛。”一边的陈艳华听不下去了,当即讥讽开口,数落的程燕儿一无是处。
“咳咳!”沈惜惜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,笑道:“妈,您别开玩笑了。现在早都解放了,不实行奴隶制。现在讲究人人平等,哪有什么主人仆人一说?旧地主那一套,你还是别搬出来用了,免得传出去,还以为我们顾家是封建三俗呢!”
封建三俗四个字一搬出来,别说是陈艳华了,就连顾老夫人和顾老爷子都浑身一颤。
这个大帽子给谁扣上谁也好不了!
眼下是什么时期?正紧张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