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陈凡点头，看向院角那块铺平的地，“把阿宝叫来，开始。”



阿宝听见自己的名字，“嗖”地跑过来，尾巴一摆一摆。



陈凡没急着给吃的，先让它坐下，眼睛看着自己，手掌压一下：“坐。”



阿宝屁股往下一墩，眼睛一动不动。陈凡又抬手：“停。”



它耳朵微微动了动，没挪动位置。



陈凡这才从兜里掏出小块肉干，递过去一小块：“好。”



“今天我们练三样。”陈凡对灵萱和小暖说，也是在给阿宝“听命令”。



“第一是‘停—回—停’，在雪面上以最短路线折返，脚印少，步子轻。”



“第二是‘绕’，绕桩的时候不碰杆，不撒欢，绕完回自己位子。”



“第三是‘静音示警’，有人从墙外走过，你用低声气吼提醒，不许乱叫，不许冲。”



阿宝似懂非懂，耳朵竖着，鼻子抽两下。



陈凡先用脚在雪面上画出三条直线，每条线相隔两米，木板放中间当“平台”。



他站到第一条线头，弯腰看着阿宝：“站台。”



阿宝跳上木板，四条腿稳稳落下。



陈凡举手喊了一句，“停。”



它立刻就不动了。



陈凡再往前一指，“回来。”



阿宝立刻从木板上下来，沿着陈凡指的线往回跑，跑到一半，他低声“停”，它立刻收住，定在半路，尾巴停住不摇。



陈凡又招手，“来。”它再回到木板上，心情明显很好，嘴边露出一点小小的笑。



“好，奖励。”陈凡掰一小指大的一块肉干送过去，又抚了一下它的头。



“少吃多练。”



接着，陈凡回头看向陈小暖那边，笑着说道。



“你站那头，看它是不是踏出去的脚印少。”



“别光看有没有踩到线，要看它怎么收脚。”



“雪地里，收脚是本事，步子轻，是命。”



第二项练“绕”。



陈凡把三根木桩按三角摆开，每根桩旁边撒一小把盐，防滑。



他先领着阿宝慢慢走一圈，再退到旁边，抬手指方向：“绕。”



阿宝先绕错了方向，套了个大圈，陈凡没吼，也没用力拉，而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身体朝正确方向倾了一寸，手指往另一根桩一指。



阿宝理解成了“换线”，立刻切回，绕第二根桩的时候脚尖碰了一下木桩，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


陈凡顿了一下，低声：“不对，轻。”它马上收脚，再绕第三根，整个动作就顺了。



“不错。再来。”陈凡不急着给肉，肉在手里晃了一下，又收回去，“先把节奏记牢。”



阿宝眼里那股急劲儿被他按住，动作越来越稳，尾巴的摆动也缓了下去，三轮下来，基本不再蹭桩，也学会了绕完自动回到木板上坐好。



陈凡这才摸摸它头顶，“好，很好，做的不错。”



第三项“静音示警”，他挪到墙根，先跟向阳打了个招呼：“你绕墙外走，脚步正常，但是不要吵。”



陈向阳懂，拿着一根木棍当“外来人”绕着墙根走了一圈，到了院外靠近大门的地方把脚步稍微拖一下，让阿宝能听出来有人路过。



阿宝耳朵一动，站起，往墙根那方向看了一眼，低低“呜”了一声，不出声叫。陈凡抬手：“好，别动。”



阿宝又坐下，仍盯着那边。



陈向阳停步，阿宝的耳朵跟着停。



陈凡把肉干掰碎，奖励它一点：“记住，墙外有人走你告诉我，不许自己冲，除非我说‘上’。”



“它要是没忍住冲出去了呢？”小暖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