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吐信般轻声道:"便是陛下的了。"
最后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义忠亲王天灵盖上。
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痉挛着收拢,仿佛要抓住什么虚无的幻影。
"陛......下......"义忠亲王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汇,苍白的嘴唇蠕动着,眼底渐渐泛起病态的亮光。
常翰飞额头紧贴冰凉的地砖,脊背绷得笔直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密室中只有烛芯燃烧的"噼啪"声,和义忠亲王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
久久未得到回应,常翰飞缓缓抬头——
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骤缩。
义忠亲王直挺挺地站着,眼中却散着无神的光。
"......陛下?!"常翰飞轻声唤道。
这个称谓像一把尖刀,猛地刺进义忠亲王的胸膛。
义忠亲王浑身剧烈一抖,喉间迸出一声呜咽。
两行浊泪突然滚落,打湿了胸前四爪蟒纹的绣样。
望着跪地的常翰飞,嘴唇颤抖许久,最终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惨笑。
"我......我......我太想当皇帝了我——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