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那狂暴的药力洪流,为沐清瑶的引导创造空间。
“楚逸!紧守心神!运转你的功法!引导药力,冲击星煞!重塑经脉!”沐清瑶的声音如同惊雷,直接炸响在楚逸混乱的识海之中!
功法?《太虚神诀》!
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!楚逸残存的意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!他不再抗拒那焚身的痛苦,反而将全部心神沉入那几乎枯竭的丹田!
“太虚…非空…万法…归源…”
晦涩玄奥的口诀在心间艰难流淌。他强行催动那黯淡欲熄的太虚气旋!气旋核心那点微弱的星芒,在主人意志的疯狂催逼下,如同风中残烛,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光亮!
嗡!
停滞的太虚气旋,在狂暴药力洪流的冲击和主人意志的催逼下,竟然开始逆向旋转!不再是吞噬,而是…排斥!将侵入丹田的破军星煞残力向外推挤!
同时,楚逸的意识死死“抓住”了一丝被沐清瑶星辉引导、相对温和的药力细流,如同引导着一股炽热的岩浆,朝着一条被星煞堵塞、寸寸断裂的主经脉,狠狠地冲击而去!
嗤——!
如同烧红的烙铁捅进冰水!剧痛让楚逸眼前发黑,几乎昏厥!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牙龈都渗出血来!那狂暴的药力在星辉的约束下,如同最霸道的熔炉之火,瞬间将盘踞在经脉中的星煞之力焚烧、炼化!同时,那蕴含的磅礴生机,如同最精妙的工匠,紧随其后,将被焚毁的星煞杂质剔除,将被灼伤的经脉壁强行弥合、重塑!
一条!仅仅重塑一条细微的支脉,便耗费了楚逸几乎所有的意志力!而体内狂暴的药力洪流依旧在肆虐,更多的星煞盘踞在更重要的经脉节点!
“不够…远远不够…”楚逸心中升起一股绝望。他的意志在飞速消耗,太虚气旋核心的星芒再次黯淡下去。
就在这时,他背后那柄沉寂的龙渊剑,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!剑身中央那道黯淡的龙形纹路,微微亮起一丝暗金光芒!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、源自寂灭本源的意志,顺着剑柄悄然涌入楚逸的心神!
那意志冰冷、孤高、带着万古不灭的不屈!它并未直接提供力量,却如同最坚固的后盾,瞬间稳住了楚逸即将溃散的意志!
“龙渊…”楚逸心神剧震!这柄凶剑,竟在此时与他心意相通!
一股不屈的战意从楚逸心底轰然爆发!他不再绝望,心神前所未有的凝聚!《太虚神诀》的运转陡然加快了一丝!他主动放开了对一丝狂暴药力的束缚,如同驾驭着脱缰的烈马,引导着它,朝着下一个被星煞堵塞的经脉节点,发起更猛烈的冲锋!
轰!轰!轰!
一条条断裂、淤塞的经脉在狂暴的药力与星辉的调和下,被强行贯通、重塑!盘踞其间的破军星煞被炼化、驱逐!每一次冲击都如同在刀山火海中滚过,每一次重塑都伴随着灵魂撕裂般的剧痛!但楚逸的意识在龙渊剑寂灭意志的支撑下,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!
他体内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!一边是焚天灭地的金丹药力与破灭星煞的破坏,一边是太虚气旋的顽强运转、星辰之力的调和引导、以及龙渊寂灭意志的守护!而楚逸自身的意志,则是这场战争的总帅!
随着一条条主经脉被艰难地重塑贯通,太虚气旋的旋转逐渐恢复了一丝活力,虽然依旧黯淡,但核心的星芒却开始稳定下来,并且…似乎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丝!那些被炼化、驱逐的破军星煞残力,并未完全消失,其中蕴含的一丝最精纯的破灭本源,竟被太虚气旋边缘的墨色煞气部分缓缓吸收、同化!使得那墨色更加深沉内敛,隐隐带上了破军星煞的锋锐特性!
破而后立!在毁灭中涅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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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炎武城,南宫府,密室。**
灯火昏暗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南宫羽端坐在主位,脸上再无平日的儒雅从容,只剩下一种病态的苍白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惊惶。他宽大的锦袍袖口中,双手紧握成拳,微微颤抖。密室内,除了他,只有一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、气息阴冷如同毒蛇的神秘人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黑袍人的声音嘶哑难听,如同砂纸摩擦,“血鹫失手!天火秘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