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布置的‘噬魂血咒引’被那小子一剑斩灭!连魔主大人投影的一丝本源都被湮灭!如今他人在观星阁,被沐清瑶那贱人亲自救治!你告诉我,现在该如何?!”
南宫羽身体一颤,额角渗出冷汗:“尊…尊使息怒…属下…属下也没想到那楚逸竟如此凶悍…连魔主投影都…”
“没想到?”黑袍人猛地转身,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死死盯着南宫羽,一股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,“一句没想到就想推脱责任?南宫羽!别忘了你南宫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,还有你那宝贝女儿南宫月的神魂,都捏在谁的手里!”他猛地一挥手,一枚闪烁着妖异血光的玉符悬浮在空中,玉符中隐约可见一个少女痛苦挣扎的虚影!
“月儿!”南宫羽目眦欲裂,猛地站起,却又无力地跌坐回去,脸上血色尽褪,只剩下绝望的灰败。“尊使…求您…求您放过月儿…属下…属下一定将功折罪!”
“哼!”黑袍人收回玉符,猩红的目光闪烁,“那小子被‘九转还魂续脉金丹’吊着命,又被观星阁重重保护,暂时动不了他。但他身边,不是还有两个蝼蚁吗?”
南宫羽一愣:“您是说…那个叫铁山的莽夫和那个懂点药理的丫头?”
“不错!”黑袍人阴冷道,“根据情报,那丫头在黑石村时就表现出对药性的敏锐直觉,甚至能配制驱散低阶瘴毒的草药。她的体质…似乎有些特殊。魔主大人需要新鲜的‘药灵之血’来炼制‘破界血幡’,此女…或许是个不错的引子!至于那个铁山…正好用来血祭,增强血幡凶性!”
南宫羽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但想到女儿痛苦的面容,那丝挣扎瞬间被狠厉取代:“属下明白了!这就去办!那两人被安置在府中外院,我这就派人…”
“蠢货!”黑袍人厉声打断,“在南宫府内动手,你想让观星阁立刻怀疑到你头上吗?找机会,把他们引出城!做得干净点!城外‘黑风涧’,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!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南宫羽躬身领命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---
**观星阁,星辰静室。**
时间在无声的炼狱中流逝。
玉床之上,楚逸周身升腾着氤氲的白气,那是体内狂暴药力与星辰之力、破灭星煞激烈交锋产生的异象。他皮肤上的赤红滚烫之色已经褪去大半,但依旧有细密的血珠不断渗出,又在星辉的照耀下迅速凝结、脱落,露出底下如同新生儿般细腻、却隐隐透着玉质光泽的新生肌肤。
他的呼吸依旧微弱,但已趋于平稳,不再是濒死的紊乱。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,虽然痛苦依旧,但最凶险的关口似乎已经渡过。
沐清瑶缓缓收回结印的双手,指尖的星辉黯淡下去。她长长地吁出一口带着星芒的浊气,身体晃了晃,被旁边的星枢长老及时扶住。
“小姐!您消耗太大了!”星枢长老看着沐清瑶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未干的血迹,心疼道,“‘九转还魂续脉金丹’的药力已被初步引导入正轨,破军星煞也炼化了七成以上。剩下的,需要靠他自己和时间的打磨了。您必须立刻休息!”
沐清瑶微微摇头,清冷的眸子依旧紧盯着玉床上的楚逸:“还差一点…他丹田气旋的核心…那点星芒…似乎有些异变…”
星枢长老闻言,也凝神感应。片刻后,他古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容:“咦?那点星芒…似乎在吸收炼化药力和星煞的过程中…发生了一种奇特的蜕变?不再是纯粹的星辰之力…反而…反而带上了那柄凶剑的一丝寂灭特性?还有那破军星煞的锋锐…这…这太虚气旋,竟能兼容并蓄如此多截然不同的力量本源?”
沐清瑶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:“《太虚神诀》…玄天宗的核心传承…果然玄奥莫测。混沌包容,万法归源…看来他此番破而后立,收获远超预期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星枢,传令下去。在他苏醒之前,星辰静室列为禁地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另外…派‘星影卫’暗中保护南宫府那两人。血煞盟…不会放过任何线索。”
“是!小姐!”星枢长老肃然领命。
沐清瑶最后看了一眼玉床上气息渐稳的楚逸,目光在他背后那柄重新陷入沉寂、但剑身裂纹似乎隐有弥合迹象的龙渊剑上停留片刻,这才在侍女的搀扶下,缓缓离开了静室。
静室中,只剩下玉床流淌的星辉,和楚逸那微弱却顽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