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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954、天下强军的基本素质
随着一线辽东军压住阵脚,顶住了紫袍军的攻势,后面的辽东军已经反应过来。



正在猛冲,想要尽快击溃辽东军。



突然头顶飞过一个个小罐子,还冒着烟,越过前排落在紫袍军的后队人群中。



正在奋勇向前的紫袍军,大部分没有注意到,只有在山崖上弓箭手看到了。



可是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


一个手持长矛,正在奋力向前的紫袍军,头盔被小罐子砸了一下。



他看到小罐子冒烟,以为是毒烟,立即屏住呼吸,继续向前。



根本没管这个小东西。



轰......



春雨淅沥,终南山的草木在细雨中吐露新绿。守真书院的屋檐下滴水成线,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涟漪。赵怀安站在碑前,手中握着一把松枝扫帚,轻轻拂去石碑上的尘泥与落叶。十年了,他每年清明必来此地扫墓、焚香、静坐一日。不为祭奠某人,只为守住一段不该被遗忘的真相。



远处山道上传来脚步声,轻而稳,踏在湿滑的石阶上竟无半分滞涩。赵怀安回头,见是一位年轻僧人,披着灰褐袈裟,手持竹杖,面容清瘦却眼神澄澈。他走近后合十行礼:“施主可是赵大人?”



“贫僧觉迷。”僧人微微一笑,“十年前那一夜,我在慈云寺听见你对我说:‘你不是逃,是醒。’从那以后,我日日诵经,夜夜反省,终于明白??真正的修行不在山林,而在人心。”



赵怀安怔住。他记得那晚,他曾独自上山,在寺外长跪三炷香的时间,只为了问一句:“你还恨吗?”那时门内传来一声叹息:“我曾以为自己是正义之火,后来才知,不过是别人点燃的野草。”



“你来了。”赵怀安放下扫帚,声音低沉如溪流过石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


觉迷点头:“昨夜梦中,母亲站在洛水边唤我。她说:‘儿啊,仇已尽,恩也该还了。’醒来时,我便收拾行囊下山。”



两人并肩走入书院深处。守真堂内,几名弟子正在整理旧档,将《实录摘刊》重新编次,准备送往太学刊印新版。见到二人进来,纷纷起身行礼。赵怀安摆手示意不必多礼,径直走向书架最深处的一格暗柜。



他取出一卷泛黄的手稿,封皮上写着四个字:《赤心残章》。



“这是当年老郎中留下的最后笔记。”赵怀安缓缓展开,“里面记录了‘赤心门’三代死士的名字、出身、死法,还有他们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。有些人至死都在喊‘太子万岁’,有些人却哭着问:‘我家娘子和孩子可有饭吃?’”



觉迷接过手稿,指尖微颤。翻到中间一页,赫然写着:



“李昭之父,非死于宫变,而是自尽于东华门外。其遗言曰:‘吾误国矣。若早听顾相劝,何至于此?’”



他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

“原来……父亲早就悔了。”



赵怀安望着他:“你一直以为他是忠烈殉国,是被朝廷逼死的英雄。可事实是,他亲手策划了第一次刺杀,目标是你现在的皇帝陛下。顾道提前得知消息,派人拦截,他拒捕不成,羞愧难当,撞柱而亡。顾道隐瞒此事,对外宣称其病逝,保全了他的名声,也保住了你这条命。”



雨声忽然大了起来,敲打着屋瓦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


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复仇者,只是一个被谎言养大的孤儿?”觉迷喃喃道。



“你是觉醒者。”赵怀安正色道,“比那些一辈子活在仇恨里的人更清醒。你以为你放弃的是使命,其实你挣脱的是枷锁。”



觉迷闭目良久,再睁眼时,眼中已有泪光,却不再浑浊。



“我想见顾公一面。”



“他病卧已久,已不能言语。”赵怀安轻声道,“但每日清晨,仍有人扶他坐到窗前,面向南方。他说那是洛阳的方向,是他一生功过是非最终要面对的地方。”



两日后,长安城外顾府。



庭院中杏花初绽,粉白花瓣随风飘落,落在轮椅上的老人肩头。他双目微闭,脸颊瘦削,呼吸浅而缓,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。仆人轻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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