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不是嫌弃你的手艺,只是自己也该动手做一个,表表心意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徐芳菲道,“姐姐亲手做的,这心意最可贵。只是姐姐也不必跟我客气,若还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支使妹妹就是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好。”徐知然认真道,“每次我和徐知如冲突,你总是帮我说话,我那些小女儿心思,也只告诉了你,难为你每次都听我唠叨,还帮我出主意。”
徐芳菲笑笑:“姐姐相信我,愿意把秘密说给我听,我自然要帮姐姐分忧。”
徐知然见铺垫的差不多了,便道:“这次表哥来京,若大事可定,那自然皆大欢喜;如若中间有什么波折,只怕还有需要妹妹帮忙的地方。”
徐芳菲目光闪动:“当然,姐姐若有需要,妹妹必全力相助,万死不辞。”
送走了徐芳菲,徐知然大大伸了个懒腰。
和聪明人演戏就是累,明明双方都揣着一百八十个心眼子,却偏要做出副坦诚相待的样子。
如今坑已经挖好了,就看猎物跳不跳了。
翠柳给她端来冰糖酥奶酪,还有些不放心:“小姐,四小姐真会像你说的那样,在表公子的事上做文章吗?”
“她会的。”徐知然笃定地说,“这几次她都没害到我,想来心里恼恨得紧。如今我亲自卖了这么一个大破绽给她,她不会忍得住,不抓我的小辫子的。”
“而只要她有所动作,我就有应对之策。我怕的是,她什么都不做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