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想吃福满楼的馅饼。”珠玲撒娇道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星星落在了里面。
“可是......”柳灵荷犹豫着，目光还在往钱珠梁那边瞟。
“就去嘛！”珠玲使劲摇晃着母亲的手臂，“我都好久没吃了。”
到了福满楼，珠玲风卷残云般吃了三个馅饼，小肚子都鼓了起来。店里的空调呼呼地吹着，带来一丝凉意，却吹不散柳灵荷眉间的愁云。
“娘，你别总为大哥的事操心了。”珠玲看着柳灵荷几乎没动的馅饼，心疼地说，“他那么大个人了，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柳灵荷正要说话，却见老九和秦美美走了进来。秦美美挺着大肚子，一身名牌，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秦美美趾高气扬地扫视了一圈，看到柳灵荷时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：“哟，现在是什么人都能来福满楼了？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几个食客纷纷抬头看过来，又迅速低下头，假装专注于自己的饭菜。
珠玲冷笑一声：“娘，咱们打包回家吧，这里有些东西太倒胃口了。”她的眼神在秦美美的肚子上扫过，意有所指。
“也好，带回去给你三哥补补脑。”柳灵荷淡淡地说，“听说他最近在准备高考，正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秦美美立刻炸毛：“笑话！连初中文凭都没混到就想上大学？真把大学当菜市场了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！”
珠玲眨眨眼：“美美姐，你这话说得不对。我三哥可从来没说过你坏话，还担心你会不会受委屈呢。”她的声音轻柔，却字字如刀，“上次在街上遇见你，他还特意躲开了，就怕影响你的名声。”
秦美美的表情僵住了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肚子。
“听说你婚礼那天受了气，三哥还偷偷哭了。要是当初......”珠玲意味深长地说，话没说完，却让秦美美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老九看着秦美美的表情变化，猛地拍桌而起：“怎么？听到旧相好就动心了？要去就滚！老子养得起孩子！”
“你......”秦美美眼圈泛红，声音颤抖，“是你们陈家看不起我！当初要不是......”
啪！
清脆的巴掌声在饭店里回荡。食客们纷纷放下筷子，服务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老九的手还停在半空中，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。
秦美美捂着脸，眼泪夺眶而出。这一次，珠玲看得出来，这是真正的泪水，是被压抑太久终于爆发的泪水。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，藏着多少委屈和不甘？
“啊！”秦美美突然发出一声怒吼，像只被激怒的母狮子般扑向了老九。她的指甲在老九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，头发散乱，哭喊声中带着歇斯底里：“你凭什么打我？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服务员们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前拉开两人。
老九只觉眼前一花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再睁眼时，已是六道血痕横贯面颊，在他黝黑的脸上格外醒目。
他愣了片刻，下意识摸了摸脸，指尖传来火辣的触感。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街坊邻居们屏住呼吸，等待着即将爆发的暴风雨。
“啪！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秦美美站在他面前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：“你敢说我跟钱家人有一腿？你这个混账东西！”
珠玲站在人群中，看着这一幕不禁暗自摇头。这老九除了上回被钱家五虎群殴，还真没吃过这样的亏。她注意到秦美美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，心中冷笑。这个女人，还真以为自己占了上风。
老九回过神来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他一把揪住秦美美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打，拳脚相加间毫无怜惜之意。
“啊！”秦美美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天际。那张引以为傲的俏脸瞬间开了花，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，衣衫也变得凌乱不堪。
“住手！快住手！”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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