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？”唐五爷顺着珠玲的目光看去，猛地站起身，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，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。他大步走到老九面前，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。



“啪！”



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。



“啪！啪！”



又是两记重重的耳光。老九的脸颊很快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，却不敢躲闪，只是低着头承受。



没有人为他说话。在道上混，也要讲规矩。欺负良家妇女，这是大忌中的大忌。



“给人道歉！”唐五爷一脚踹在老九的膝弯处。



老九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连滚带爬地来到玥瑶面前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......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”



玥瑶别过脸去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她不想看这个男人的嘴脸，更不想听他虚伪的道歉。



“从今天起，你别再来了。”唐五爷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

“五爷！我......”老九还想说什么。



“滚！”



小猴子立刻上前，不由分说地把老九推搡出门。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摔倒声，随后是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

唐五爷转向珠玲，“他不敢再来找麻烦了。他要是再敢骚扰你小姨，直接告诉我。”



离开唐五爷的地方，玥瑶坚持要走路回去。夜色渐深，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。



“珠玲，”玥瑶突然开口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，“我好像找到活着的意义了。”



“什么意义？”珠玲放慢脚步，与她并肩而行。



“晨曦炒货厂的人，他们是真心对我好的。”玥瑶抬头看着星空，眼中闪烁着微光，“我要帮他们过上更高的生活。”



珠玲侧头看她，月光下的玥瑶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，让人看不真切她眼中的情绪。



回到院子后，众人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。小五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，时不时还要加上几分自己的想象，惹得大家笑作一团。



“从明天开始我得和你一起出门谈生意。”玥瑶的声音突然在笑声中响起。



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柳灵荷一边纳着鞋底，一边抬头看她，“你确定？”



“我只给晨曦炒货厂跑业务，业绩都算他们的。”玥瑶目光坚定地看向钱珠梁。



钱珠梁撇了撇嘴，显然不以为然。在他看来，这个娇生惯养的女人，新鲜劲儿过后就会放弃。跑业务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。



男人们散去后，女人们还围坐在炕上闲聊。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，映照出几张疲惫却温暖的脸庞。



“这家伙属实是个废物。”柳灵荷一边叹气一边摇头，“以前就听说他不是好东西，今天可算是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


“可不是嘛，”刘婶子看了眼门口，压低声音说道，“想起彩虹的事就来气。那孩子到现在还......”



话没说完，大家都默契地住了口。苏嫣嫣正在隔壁哄彩虹睡觉，谁都不想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听到这些。



“这羊肉再好，贴到狗身上也是白费。”刘婶子压低了声音，眼神不安地瞟向门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院子里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，却衬得屋内气氛更加凝重。



“嫣嫣多好的人啊，孩子跟着她，肯定也长成个漂亮善良的姑娘。”柳灵荷话音未落，突然察觉到门口的动静，抬头就见苏嫣嫣站在那里，眼里闪着泪光。屋内的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


玥瑶坐在炕边的角落里，默默打量着这个从海港来的女人。苏嫣嫣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布料虽然不是很贵重，但是剪裁精致，衬得她整个人清爽利落。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玉手链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这样的打扮在大院里显得格格不入，像是不小心落入泥潭的蝴蝶。



可当苏嫣嫣抱着孩子时，那份格格不入又奇妙地消失了。她的眉眼间流露出和其他院里妇人一样的疲惫与温柔，仿佛大院的生活已经在她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


“彩虹睡了？”柳灵荷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