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沉默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刚哄睡,”苏嫣嫣轻声说道,“我不放心这边,过来看看。”她挤出一丝笑容,小心翼翼地在炕边坐下,裙摆在膝盖上整齐地铺开。
刘婶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松子,递到苏嫣嫣面前:“吃点?刚炒的。”
苏嫣嫣接过松子,开始慢慢嗑着。她的动作很优雅,甚至连剥松子这样的小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讲究。屋里一时只剩下嗑松子的声响,和远处孩子们断断续续的笑声。
“陈柏也不知道帮你带带孩子。”刘婶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,眼睛却不敢直视苏嫣嫣,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。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,压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。
苏嫣嫣的手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嗑着松子:“他说孩子太软,怕抱不好,现在也就帮我打打洗澡水。”她的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“男人都这德行!”刘婶子拍着大腿,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慨,“我家老冯当年差点把夏雨的腰闪了,这下可遭报应了!”
屋里响起一阵笑声,但笑声中带着几分苦涩。每个人都知道,这笑声下掩藏着多少无奈与辛酸。
“我家老钱倒是不错,”柳灵荷低着头,脸上泛起红晕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“珠梁小时候半夜哭,他都起来,还怕我着凉,给我烤炕。”
“得了吧,你家那是人人羡慕的,咱们可比不了。”刘婶子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窗外,“你看看这院子里,谁家男人能像你家老钱那样?”
玥瑶静静地听着这些女人的对话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这个大院里的生活,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生活,却又在这样的闲聊中卸下防备,展露真实的一面。
夜色渐深,女人们散去,只剩下柳灵荷和已经熟睡的珠玲。小姑娘在梦中还在喊着:“皮筋!抻直了!”声音稚嫩可爱,却让人心头一暖。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