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拓跋大人说的不要这么难听,再怎么说,这燕王杨宁收购的手笔还是相当大的,这么多年来,咱们什么时候能将手中积压的存货,如此清脆的卖出去?”
“说的不错,这大乾燕王虽然在行事上有些古怪,但究其根本,到现在为止,受益的都是我们才是。”
“诸位大人都已经将手中的存活抛售出去了?”
一名尖嘴猴腮的年轻商人,眼神扑闪的问道。
“不然呢,眼前有如此大的商机,若是错过,岂不是罪过?”
“老萧啊,你别告诉我你一件东西都没卖。”
“此番机会,对我们而言不仅是发财,更是能与燕王杨宁拉近关系的重要一步!”
众漠北商贾纷纷开口回应,眼神中都写满了自己的精明。
可那名尖嘴猴腮的年轻商人闻言,则是略显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而后沉声说道:“可是小生觉得,此事实在是有些古怪,小生的身家本就不如诸位前辈厚实,所以,小生至今未尚且还没有向燕王府出售任何一件货物。”
此话一出。
前一秒还在热议的漠北商贾。
则是齐刷刷的调转目光。
纷纷看向了才刚发言的,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商贾。
“萧云,怪不得你在新鹤城经营十几年,却仍旧是我们这群人当中最穷的,你连商机都看不到,你若是能发财,那才是真的没天理了!”
“哈哈哈,老萧,事到如今,你还在等什么,三倍价格对那大乾燕王来说,便是极限了,你该不会是觉得,那大乾燕王还会以更高的价格收购货物吧?”
“据老夫粗略的估算,那大乾燕王此番加价收购货物,至少是拿出了百万两白银之多,这百万两白银,几乎是大乾王朝半年的国库营收。
能攒出这么多银子,怕也是那燕王全部的身家了。
老萧,你现在还不出手,就不怕东西砸在手里?”
众漠北商贾纷纷出言嘲讽,个个眼神中都生出了几分难掩的讥笑、
毕竟。
他们都是在商贾行列打拼了多年的老油子。
对于银两和货物平衡这一块。
他们就是如今整个漠北最有发言权的存在了。
他们的估算若是有错。
那便只剩下两种可能。
其一,是他们这群人都应该退休,给年轻人让位了。
其二,便是那身居高位的燕王杨宁,是个有逆天财力,且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。
他们对燕王杨宁的了解虽然有限。
但再怎么说。
燕王杨宁也是一个初入东北就藩,就能在短时间内,连续攻克三座重镇城池的存在。
这种人,岂会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子?
若这种人是疯子,他还能以如此雷霆之势攻克漠北王庭的三座重镇。
那就只能说,彼时的漠北王庭已经烂到了骨子里!
可就在众漠北商贾对萧云不断嘲讽之际。
祥悦楼外却再度传来了一阵躁动。
躁动之声不断放大。
屋内本就焦急等待的一众漠北商贾。
陡然失去了几分耐心。
众商贾纷纷朝着窗外望去,眼神中满是不悦的嘟囔着。
“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自这燕王杨宁打下新鹤城之后,无论是散商还是百姓,都像着魔了一般。”
“听说燕王杨宁昨晚就已经进城了,但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啊。”
“什么,你是说燕王杨宁昨天晚上就到此了?”
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