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闻言,眼神中都明显生出了几分错愕之色。
为首的几个年长商贾听罢,更是咽了咽口水。
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说此言的萧云。
“只是小道消息而已,并不准确。”
萧云见状,连忙开口把话圆了回来。
没有再多说半个字。
“萧老弟,咱既然是在漠北经商,图的就是一个财,如今新鹤城正处于变革之时,每一条消息,都极为重要。
若是你的消息不能保证准确,萧老弟还是将消息当个乐子听便是了,切莫拿出来,若是惹了众怒,即便是行首,也保不住你!”
此话一出。
萧云没有反驳。
更是双手一拱。
连连点头回应道:“诸位前辈说的不错,是萧某唐突了,还望诸位前辈海涵。”
“不过,这楼外的百姓和小贩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吵吵闹闹的,似是都在收拾细软家产,莫非是漠北大军又打回来了?”
“应当不会,若是开战的话,就算不在城中贴告示,也会派出士兵维稳才对,可现在,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有。”
众漠北商贾看着窗外的乱象,只觉得一头雾水。
可就在此时。
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商人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了台阶。
而后一脸铁青的冲着屋内的一众漠北商贾沉声喊道:“不好了,出大事儿了!
货物,货物......”
那漠北商贾上气不接下气。
眼神中满是惊愕之色。
众漠北商贾见状,还以为是货物出了什么问题。
便纷纷来到了这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商人旁边。
又是拍背,又是端茶倒水。
等了好一会儿。
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漠北商贾才缓过神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边摆手一边说道:
“完了,全完了,咱们的货物贱卖了!”
“贱卖?”
听着这个商贾的话。
早早就在这祥悦楼等待的一众漠北商人面面相觑,眼神中满是懵逼之色。
他们明明都以市场三倍的价格,将手中积压多年的货物卖了出去。
怎么还能算是贱卖呢?
这个价格,别说和贱卖不沾边了。
这分明就是捡了天大的便宜才是啊。
“怎么会是贱卖呢,到底出了什么事儿?”
“难道是那燕王杨宁发现我们给他的货物中掺了旧货,他不想要了?”
“这到底是为何,那燕王杨宁的本事竟有如此之大?”
众商贾将前来报信的商人团团围住,似有几分问不出个所以然,便绝不回头的那种感觉。
听闻此言,那个前来报信的商人,这才深吸一口气,娓娓道来:“并非是燕王发现了我们的货物不好,而是,我们把货物卖贱了!
那燕王杨宁就像是个疯子一般,在三倍收购货物的告示贴出来不到三个时辰后。
便又发布了一则全新的收购告示,这一次的收购告示中明确写出了。
此番收购货物,以市场价五倍为基!
是为基啊!
这五倍市场价可不是上限!”
嗡——
此话一出。
整个现场的漠北商贾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