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然是等漠北统一,可以随便出入之后。
若是此时,趁着漠北可汗的寿宴前,跑到人家家门口挖坟,怕是有几分不合礼数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老臣错怪殿下了,还望殿下治罪。”
林乌术闻言,也是长呼出一口浊气。
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窃喜。
而杨宁听罢,则是淡然一笑。
旋即拍了拍林乌术的肩膀道:“本王很想知道漠北第一任大将军的墓穴当中到底埋藏了些什么。
既然东北腹地和漠北草原一时半会尚且进不去,那还劳烦林大人现在外东北探索一番。”
“想不到殿下竟然对此事如此上心,既然如此,老臣便舍出这身老骨头,为殿下拼一把了!”
林乌术双手一拱,眸中陡然生出了几分坚决之色。
“去吧。”
杨宁大手一挥,脑袋往后一仰。
颇为惬意的做出了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。
如此看来。
有银子还是香的。
虽说前身在京城中毫无势力。
甚至在朝堂上说话都被大臣当成放屁。
但好在。
前身家财万贯,母妃临走之前给他留下了大几百万现银,以及数不胜数的产业。
时至今日。
若是计算身家。
杨宁至少也要有上千万,甚至是小几千万的身家了。
哪怕无法与扎根万民的大乾国库硬碰硬。
但放眼整个大乾王朝,怕是也无人能望其项背了。
若是没有这些银两。
他这鸠占鹊巢的杨宁。
绝不会有如此成就的。
.......
翌日。
正午。
大批量漠北商贾入新鹤城前一个时辰。
城主府。
偏殿内。
三大桌特色的大乾菜肴,被一个个稀罕的盘子呈上。
杨宁身着一袭黑金蟒袍正襟危坐。
眼神中充满了对周遭众人的蔑视。
而杨宁周身坐着的,则不再是大乾官员。
更不是再度来求和的漠北官员,现场的这些人,清一色的都是新鹤城内本土的漠北商贾。
其中坐在副座,以及坐在副座身边的。
便是新鹤城北方商会的行首萧飞,以及萧飞的堂弟萧云。
看着杨宁这一脸严肃的模样。
亲临现场的十几个漠北商贾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难掩的错愕之色。
他们面面相觑,纷纷用余光时不时的扫向一旁的行首萧飞。
萧飞见状,也是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明显生出了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并用手做出了暗戳戳安抚的动作。
见此一幕,围坐在桌案一侧的漠北商贾们,这才放下心来,颇为释然的重新挺起了腰背。
“殿下,菜已经上齐了。”
一旁的小太监扬声说道,难听的公鸭嗓,更是宛若一道哑雷一般。
瞬间贯穿了整个城主大厅的偏殿之中。
众人见状,也都纷纷冲着杨宁投去了如炬的目光。
杨宁沉声一喝道:“既然酒菜已经备齐,诸公切莫再等候了,随本王共饮此杯吧!”
此话一出。
坐